沙发上“见他娘的鬼去，我还不了解他？在杂志社时和一个作者搞上了，那个作者是个小姑娘，怀了，偷偷摸摸去堕了胎。”

“会不会是后来得的？”

“见他鬼去吧，你别看他其貌不扬，只要一见到有几分姿的女人，他那双睛都绿了。”

包间的门推开了，门外站着德建。

顾恒山大步迎了上去，抓住德建的手，说：“老领导，很久没有见你了，神不错嘛！”

“顾主任，你是省委组织的领导，我这个老家伙上就要被逐市委组织了。”

“来来来，副长，你不来我和顾主任这顿酒真的还没法喝呢！”穆生说。

顾恒山一边给德建了一支烟，一边喊：“服务员，请倒一杯茶。”

德建一烟，说：“快过年了，大家都到省里来拜年，我也赶来凑闹，我只带着一张嘴去省人大，给骆明祥拜年。我问他，老领导，没想到你的官当那么大，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对我耿耿于怀，还要把我置于死地而后快呀！听了我的话，骆明祥直瞪，过一会儿，他说，老啊，当年我对你确实有些过分的地方，可你也不是一责任没有啊！我说，对，中国就是这样，**在庐山会议上谁反对他，他就打倒谁。他说，你怎么能把我和**比呢，老，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有了新的认识，有意见归有意见，批归批，可不该影响一个同志的工作和步啊，前几年我还在想，德建总该给个副市级吧！”

德建喝了一，看看顾恒山和穆生，继续说：“我听了他的话，气不打一来，我有些沉不住气了，说，那你为什么还跑到省委组织领导那里打招呼，不能给我解决副市级呀！骆明祥一听就了起来，谁说的，我上去给盛国华同志打电话，说着他就要打电话。我把彭成仁和方之路在常委会上的话一说，骆明祥气得把香烟摔了，骂他们两面三刀。下午，我又去省委组织，见到了盛国华，他的说法和骆明祥基本一致，这就说明彭成仁和方之路在常委会上说的是假话。”

“这就是中国特。”顾恒山说“最近我反复研究了中央《人事制度改革纲要》，说明中央已经觉到人事制度改革的迫和必要，但是纲要下发这么多年，几乎没有一个地方真正研究人事制度改革，多只是一些表面文章，造造声势，造造舆论而已。比如说公推公选，其实到目前为止，几乎所有地方的公推公选都是在权力的运行下行的。比如我们省前不久公推公选的那批副厅级，关键是推荐，还由省委组织的一些领导来推荐候选人，自然是他们已经内定好的名单，把当时省委组织的市县长和其他门不认识的那些名单放在一块儿，自然是市县长庄友旺一路绿灯，‘公推’上劳动厅副厅长，只是把过去少数人权力决定披上一件漂亮的外衣罢了！”

德建接过话题说：“老穆，浒河县上次的选举被得那么响，省委组织还发了简报。”

顾恒山打断德建的话，说：“有的领导让我们在内刊杂志上给他们一个专刊，我们研究说没什么新东西，拖着没专刊，所以只好让办公室发了个简报。”

“你们说，那选举算什么？那叫什么差额选举！”德建说“看起来县长两选一这差额是步，是加大了民主成分。可是，掌权的人早已计划好了，这两个人无论谁当选，另一个则有更好的职位，这不是愚人民代表吗？我觉得关键是产生县长候选人的问题，真正的民主是让广大人民群众自己产生候选人。此外，一个县八九十万人，甚至一百多万人，那两三百名人民代表真的能代表那么多人民的意愿吗？那二三百个人民代表中又有几个是真正的群众？这些才是研究人事制度改革的关键。”德建了一支烟又说：“前两天我收到一个短信，”德建说着翻着手机“说当前提之通行法：1。群众满意的，一定要留在群众中；2。领导满意的，决提到领导岗位上来；3。领导和群众都满意的，目前还没有找到；4。领导和群众都不满意的，目前还真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