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是我犯自由主义，这个市委常委、组织长要是让你来，怎么也比这样一个空理论家，说空话的人。”德建说。

“副长，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的，你我都是组织的副长，我们可不能犯自由主义啊！”“不过，老穆，副长说的有理。”薛涛说“有人把人事制度改革的调唱得那么，可总是纸上谈兵，若是让全市广大推荐市委组织长，我和老一定联名推荐生，而且有望票通过。”

“二位老领导，请二位别再拿我开涮了，你我都彼此彼此哟！”穆生真的不想在这里发牢，传去对大家都不好。

德建抬望着老槐古树，叹了气，说：“这棵老槐树，历经沧桑千百年，记载了多少中南的故事！可不知它能不能把组织的事传下去！”

市委组织来了新长，看不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新鲜味，长们没有明确的分工，党组的文件既然发了，谁也不能说那个文件未经党组会议研究，是哪个个人的意见，那枚鲜红的大印盖着呢！原办公室主任朱志明免了职务，没新的任命，研究室的韩娟成为组织办公室主持工作的副主任；原机关长成先志调研究室，研究室主任崔光耀调机关任长；只有县区长肖洪书没调整。

几位副长既然没有分工，中层当然不能照过去的分工，去向副长汇报工作，副长当然也就不可能手原来的分工。因而，中层们大小事情都直接向方长汇报，方之路指示怎么办，各人就照领导意图去理，三位副长渐渐成了闲人。方之路是市委常委、组织长，指挥这些正科级的长们自然是绰绰有余的了，谁也不敢有半怨言。

过去忙得多少天都没空翻报纸的三位副长，现在上班便看报纸、翻杂志，报纸看完了，就坐在办公室闭目养神。

日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转间方之路上任过去了两个多月，

这天下午刚上班，穆生就接到市委办公室的电话，让他上到市委彭成仁书记办公室来。

穆生接了电话，觉得有些奇怪，若不是彭成仁书记的意思，怎么也不可能有人提议让他到书记办公室的。放下电话，穆生就了办公室。

到了彭书记办公室门，穆生正要敲门，市委秘书长束华开门来。

“哦，生啊，去吧，彭书记在等你们呢！”

穆生还是轻轻敲了两下门，听到彭成仁的应声，穆生才推门屋，彭成仁抬起，看看穆生。

“来，来，生。”

穆生朝彭成仁笑笑，说：“彭书记！”

彭成仁的脸上堆满了云，说：“老方呢？”

穆生没回答，因为他既不知彭书记找他来什么，也不知还有哪些人。

正在这时，方之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