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长。华盛顿的就职演说只有135个字，西奥多？罗斯福的连任演说才985字，林肯的连任演讲不过1200字。但是不怎么说，穆生相信方之路最后那段振奋人心的讲话。一个民主的组织长就在他边，他将看到中南选、任用的“公开、公平、公正”看到中南人民盼望已久的民主氛围。

散会之后，大家簇拥着方之路来到二楼，同志们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三位副长和朱志明引着方长来到办公室，到了长办公室门，方之路第一个了门，朱志明跟在后面，穆生以及另两位副长在门外停了下来。

这间大间历来都是市委组织长的办公室，除了里外间之外，外间特别大，摆一圈沙发，中间是玻璃的圆形茶几，过去历任长常常在这里开碰会什么的。从这里走去的市委组织长大都荣升了，有的人官至正厅级，也有少数当到市委副书记因年龄和关系而没有升为正厅，有的已经官至副省级了。

方之路看看这些曾经被使用过的办公用品，忽然看着朱志明，说：“小朱，组织是不是经费困难？”

朱志明被问得愣住了，笑笑说：“方长的意思…”

站在门的穆生了屋，说：“方长需要办什么事，尽说，中南市财政再怎么不如经济发达的市，组织的经费是保证的。”

“这些沙发、办公桌都是哪个年代的了，该换的就换，难我当长了连这些沙发、办公桌都用人家的二手货！”方之路显然有些不兴了。

“方长，这不怪朱主任。”穆生说“这些沙发和办公桌曾经是廖长来时刚换的，还不到两年，前天朱志明同志对我说要换新的，我说这些用了还不到两年，拿走了没地方放，扔了可惜的。这是我的错，行，上让他们换。”

方之路狠狠地看了穆生一，将手里的公文包往办公桌上一甩，用力在那张靠背羊椅上敲了敲。

其实在廖长把办公室腾来之后，朱志明请示穆生说：“穆副长，长办公室怎么准备？”

“彻底打扫一下，把里面的东西都换一下，”穆生说“一般领导都不喜前任用过的东西。”

“穆副长，廖长是去中央党校学习的，又不是犯错误。”朱志明笑着说“方长是省委组织下来的，不会在意这些的吧！”

穆生觉得朱志明言之有理，也就没再持。当然在这样的情况下，穆生担心方之路对朱志明的第一印象，毕竟是下级嘛，他便把这个事情的责任揽到自己的上来了。

听了穆副长的一番话，朱志明真的从心底里谢穆副长，明明是穆副长要换新的沙发、办公桌，是他提不同看法的，现在方长不兴了，穆生反而自己承担了责任。朱志明看看方长，说：“方长，这事不怪穆副长，责任在我，我立即去挑选新的。”

“等等，市委组织有几个长？”方之路黑下脸来“组织门的也能随便说？地方就是这个样，你看队，副政委、副司令员，副就是副，不能眉胡一把抓。”

朱志明尴尬起来了，他看看穆生，低下了，心想，尽方长批评得有理，可现在在中国这块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上，从村委会到国务院，谁不是习惯成自然了，再说了，吗方长要动这么大肝火？朱志明的心情突然间沮丧极了。

尽这样，朱志明还是笑了笑，说：“方长，你的车就是…”

方之路看着朱志明，冷冷地说：“就是刚才接我的那辆奥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