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话，看得，彭成仁并没有动脑，也没有事先准备，并没有什么新意。穆生听得，方之路只不过是市委常委当中的一员，在彭成仁的领导之下，盛国华虽然居省委组织长，可还是光组织长，省委常委会上他只能列在列席会议人员的名单里。如果省委常委举手表决的话，他当然没有举手表决的权利。

会议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直到吃中饭时，穆生才有机会和方之路见了一面，会上彭成仁说了，下午方长去市委组织和同志们见见面，明天他和方之路换意见，介绍情况。

吃了中饭，盛国华一行走了。方之路由市政府办安排在宾馆住了下来，穆生和市委组织另外两个副长、办公室主任去房间看望了新长。方之路说让办公室主任朱志明下午两半来接他去组织，简单和同志们见个面。

下午两钟朱志明开着廖吾成留下的奥迪轿车来到宾馆。

奥迪轿车驶市委大院，快到市委组织大楼时，方之路说：“朱主任，听说市委组织大楼前有一棵千年古槐树啊！”“是啊，方长过去来过吗？”朱志明说“这棵古槐造型奇特，像一棵大盆景，更奇怪的是这棵古槐一半已经枯，另一半却繁荣昌盛，年年生枝开。”

说话间，轿车已经停在大楼前的广场上，朱志明迅速下了车，为方之路开了车门，方之路站了下来，望着那棵千年古槐树，慨：“真是一棵奇树啊！”说着向老树走去。

方之路绕着古槐转了两圈，然后向大楼走去，这时穆生带着组织的长们迎了来。方之路一一握着同志们的手，大家都说迎方长的到来。

三楼会议室里，几十双睛一齐焦聚在方之路上，方之路挥着手，走到主席台正中，三位副长依次而坐，方之路已是市委组织的当家人，他没让副长们主持，自己唱了起了独角戏，首先作了简单的自我介绍，接着就发表了就职演说。

看来方之路是有准备而来，不仅讲了国际国内形势，还反复调了人事制度改革的重要。穆生不时地看着边的方之路，总觉得方之路的讲话是抄来的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他想，也许是因为方之路在省委组织研究室得时间长了，但他觉得方之路讲的没有什么新的思路，都是一些报纸、文件上的理论，但是方之路的音调很昂，情绪也很振奋。这时，穆生突然发现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知是短信，穆生已经形成习惯，每当开会时总是把手机调到振动上。这会儿他轻轻取手机，偷偷瞥一手机上的短信：“1958年。”

穆生有些莫名其妙，这叫什么短信，让人抓不着摸不着尾的。这样的短信当然不可能署名作者的，让穆生奇怪的是发短信的人连手机号码也没留下来。

穆生轻轻把手机放袋里，此刻，他不仅坐在主席台上，而且就坐在新来的组织长边，万一新长发现他的思想在走神，一定会让领导认为他有不尊重的嫌疑，于是他重新调整了坐姿，一副全神贯注听讲的样。

方之路一会儿侃侃而谈，一会儿激情奔放，也许这是他第一次获得这样重权和居临下的位置。穆生想到，在省委组织里，虽然长们在外人里也是大权在握，然而他们只不过是起到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虽然离开组织到各厅局、市县时都有相当多的领导前呼后拥，可是，他们心中清楚，那只不过是虚伪而空的表象而已，更何况研究室这样的门，除了为那份《组织工作通讯》编稿，还会作一些调研，写一些总结的文稿，既成不了气候，也不了名，那些文章又能有什么新意！当然，在过去，方之路肯定从没有这样表演的机会，这样一想，也就难怪方之路此时的激动和兴奋了。

但是，方之路的慷慨陈词还有些打动了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