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公私兼顾。…这封信的情况，我看就属于第三情况。反映的问题有没有？有。但是至于这样大张旗鼓地广而告之吗？不至于！也就是说，写信的人肯定有他的难，通过正当渠难以达到个人目的的难，这个人会是谁呢？”

厅长、赵通达再次一齐摇。

林省长心的火一又被拱起来，赵通达摇情有可原，你周山川也摇，凭什么？林省长是什么的，人家也是一级一级走上来的，虽然年纪比周山川轻那么个五六岁，但阅历并不少。他心说，你周山川不会问你什么都来个不知吧？你不就是想一个好人吗？今天我还就不让你。

林省长直话直说：“我听说郑彬被举报前，曾多次向有关门反映过魏海烽的问题，这个情况你们掌握吗？”

厅长：“郑彬是找过我。”

赵通达小声地附和：“也找过我。”

林省长加重了语气：“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不想下任何结论，但是，跟你们直说吧，对魏海烽这个人，我不放心。如果真的是他恶人先告状，先下手为，并且采用这卑劣的手段，那么，我认为他的问题比郑彬的严重，严重得多！”

厅长皱了皱眉，说：“魏海烽不像是这人。”

林省长脸往拉：“我也认为他不是，也但愿他不是！否则我也不会提他这个副厅长！可惜，人是可以变的，事情往往不会以我们的主观愿望为转移的。…赵通达同志，我建议，两件事情一起查：一，魏海烽是否存在挟私报复；二，郑彬是否涉及违规作！”他停停，又说“郑彬这孩我了解，他的缺是事太没分寸，也是想急于求成。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一切以你们的调查为准。我们不能因为他是领导的女就照顾他，但是也不能因为同样原因，就任由别人诬陷他。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赵通达拿着本“刷刷”地记，也不抬。

林省长停了停，像想起什么似的，对厅长说：“魏海烽到说平兴速他一支笔一句话，这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暗示竞标单位给他好吗？”

周山川忙说：“这个事，我已经批评过了。”

“批评过就是目的吗？他改了吗？对于屡教不改的，该拿下就要拿下。你这个厅长不能太，不要老想好人，不要说你到一退休，就跟你没关系了，了问题你就是退了也还是要追究你的领导责任！”

周山川心里“咯噔”一下。

林省长看看表，缓和了气，说：“还有，举报信的事，调查清楚以前暂时不要告诉郑彬的父亲，免得给郑书记添堵。他最近心脏情况不太好。”

正记录着的赵通达微微摇了下。林省长注意到了，立刻问：“通达同志，你什么意见？”

“这信的目标既然已经指向了您和郑书记，那么，它的散发范围就绝对不会仅限于省里，就是说，不会仅限于您的权力辖之下。…”

“你是说这信会往中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