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住也不舒服。光是收拾就得大半天。”

文的睛落在一个大的浴缸上，里面落满了灰。李芹在边上说：“这个浴缸是最后悔的，只用了一次，在家里总不如去专业的容院SPA舒服。”

一圈转下来，又回到客厅，文落座，端茶要喝，李芹说：“茶凉了吧？”说着，去加。

李义悻悻地说：“转这么一圈，茶都凉了！看看人家，再想想我们，我们现在住的，怎么能叫人住的房，我们他妈的本就不是人！”

文说：“别这么说啊。住大房就是人，住小房就不是人？那你让一猪住这儿，那猪就化成人啦？”

李义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是骂我还是夸我？”

文一行人，在客厅里一坐好几个小时，中间要了两个比萨，吃完了就没什么话了。李芹本不是一个善于张罗的女人，李义也不是一个特别聊天的主儿，好容易找到一个话题，说两句就没了，跟沙漠里的河似的，着着就没了。文不胜其烦，但又不好率先站起来拍拍就走。

李芹虽然不明白李义文这俩人到底来什么，但还是猜到了这之中的意思，不过她有拿不准，而她的格又不允许她直截了当地问，就只好慎着。文和李芹都是当事人，文骄傲，不愿意太上杆，李芹更骄傲，更不愿意显得主动。结果找话说的重任就责无旁贷地落到可怜的李义上。

李义说：“，你是一个人，有什么不方便的，跟我和文说一声，我们帮你。”

李芹心知肚明，但不好说穿，只好混地答应：“啊，好。”

也许是坐得太久，坐到大脑缺氧，李义不知哪搭错了，忽然冒一句：“，我们给你清洗一下油烟机吧。”

李芹忙说：“不用，不用。我们小区门就有清洗油烟机的，便宜的。”

李义很严肃地说：“这不是便宜贵的问题，你可是单，一个人住，不认识的人，怎么可以随便喊回家呢？”说着就招呼文：“赶赶，别坐着了…”

文极被动地站起来，李芹看文的不乐意，赶上前拦着：“不用不用。”

李义：“，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文，快！”

文只好挽起袖，跟李义去了厨房…

李芹看着他们了一个多小时，本不得要领，折腾半天，好容易清洗完了，却怎么也装不回去。李义把文这一通数落，要搁平常，文早急了，但这不是在李芹家吗？文只好红着脸支支吾吾，他得给李义这个面，同时也是维护自己的形象。李芹看不过去，就吩咐李义趁着天还亮，赶到小区门找人帮忙。

李义一走，偌大的房间就只剩文和李芹。

文红着脸对李芹说：“真不好意思…”

李芹端详了一阵大卸八块的油烟机，对文说：“你们是不是安反了？”

文看了看，说：“是反了。”

李芹指挥文，俩人终于把油烟机装上了。

文：“你以前看别人过吧？”

李芹：“就看你们过。”

文：“你真厉害。”

李芹：“什么厉害不厉害。”

俩人闹闹洗手，说说笑笑，正相互恭维着呢，李义从外面来，垂丧气地对李芹说：“奇了怪了，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找不见？”

李芹：“就知你什么都不了，连个人也找不来！不用啦，我们自力更生，好了。”

李义惊讶地看着文和李芹，呆一分钟，笑起来：“真的？怎么上的？”又对文：“你怎么跟我就不成，跟我就成呢？”

这话意思太明显，所有人都听李义的意图。但都装着没听来。

李义和文告辞。李芹似乎是于客气和礼貌，问了文联系办法。

李义：“，文是个电脑手，您不是要置办一台电脑吗？找文给你攒一台。”

李芹把目光投向文，文赶说：“没问题没问题。”

李芹一笑：“那我怎么找你？”

文掏钱包，找名片，说：“这是我办公室电话，家里电话，跟李义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