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

文说：“那我去帮她换煤气，煤气罐我还扛得动。”

李义说：“你没事儿吧？现在谁家不是煤气？”

李义和文坐租车去李芹家。

在路上，文忽然想到什么，问李义：“你今年多大了？”

李义不以为然地说：“我当然比我大。”

文执着地要李义正面回答，说：“你少废话！究竟比你大几岁？”

“那我得好好算算。”

“你直接说哪一年的吧。”

李义翻翻白说：“什么哪一年的？”

“你是哪一年生的？”

“我还真不记得了，她生得比我早，我怎么知？”

“你说你推三拖四的，有意思吗？不就问一个年龄吗？”

“这不是年龄不年龄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这是觉不觉的问题。你要是跟我对上觉了，年龄就不是问题；要是对不上觉，那一切都是瞎掰。”

“既然这样，你跟我说说你多大又怎么啦？”

李义翻文一，说：“我真不知，肯定比我大。”

文问：“那你多大？”

李义上说：“反正比你小。”

文又好气又好笑。

李芹对李义和文的突然来访到十分意外，李义神秘兮兮的，一见着李芹就特客气地大声寒暄：“，你气越来越好了。”

李芹没接茬，把李义二位让屋。李义了门就转对跟着的文吆五喝六地张罗着：“换鞋换鞋。”

李芹鞋柜里只有一双拖鞋。李义让给文，说：“我光脚就成。”又对李芹：“您怎么不多准备两双鞋。”

李芹没好气：“多准备给谁？”

文主动要求：“我光脚吧。”

李芹拦着：“你等等…”转去卧室，取了一双茸茸的卧室拖鞋，文穿上，李芹看了，觉得很好笑，笑了。

李义和文双双坐在客厅里，李芹给他们端上茶。李芹刚要跟李义说话，李义就起来，跟李芹说：“我打一电话，你们聊。”说完，躲到走廊去了。

客厅只剩文和李芹，文有不知所措，和李芹有上句没下句地敷衍着。

李芹：“李义最喜一些不着四六的事情，一早就说来看我，结果一来就打电话。什么重要的电话，打起来没完没了。”

文微笑，为了不让气氛太尴尬，文拼命找着合适的话来接：“李义事还是讲究分寸的，他应该从小就是那老实孩吧？”

李芹说：“他是那看上去老实，其实一不老实的人。”

文说：“跟我正好相反，我是那看上去不老实，其实特别老实的人。”

李芹听了，赶给李义找补：“不是不是，他在外面，在班里，在同学中间，都是了名的老实，就是到我这儿，喜折腾。”然后就说了好些他们弟小时候的事儿，都是李义怎么恶作剧，李芹怎么跟父母告状，父母怎么不相信，还批评李芹，说你弟弟那么老实不可能！李芹说得津津有味，文其实没多大听的兴趣，但装着很有兴趣的样。

过了一会儿，李义打完电话，回来。他故意搞得好奇心特重，生怕错过什么重大细节似的，都没坐稳就忙着打听：“聊什么呢你们俩，聊得这么投机？”

李芹说：“说你上学的时候，总给我捣，得我后来都迫症了，到现在梦还会梦见一上课，打开书包，所有的课本都不见了，书包里一堆不相的东西，太恐怖了！”

李义迅速看文一，发现文完全在走神，显然文对李芹的话题不兴趣。李义对李芹说：“就这么事儿，总说总说不嫌烦啊！”又趁李芹还没有说话，赶提议：“，文第一次上你这来，你带他参观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