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没辙，只好跟他们说，愿意留下的，她很激，但是以罗锦程现在的状态，想把公司继续经营下去的可能不是很大了，所以大家还是早谋路的好。

生活很现实，没人愿意在一家看不到未来的公司待下去，很快，公司就人去楼空。

织锦去了罗锦程公司所在的写字楼，看着满屋的办公用品和电脑，她突然有儿，不知怎么理好，就给罗锦程打电话。罗锦程只说了俩字：“烧掉。”

织锦没辙，只好请了几个工人，把所有的东西归整一间房里锁了，然后请写字楼的业帮着把写字间租了去。罗锦程痪了，柳如意辞职了，她不得不为哥哥家的将来打算。

为罗锦程的公司善后，织锦忙了整整一个月，等她忙完，觉得整个人都要空掉了，崩溃了，一下颓在了路边的台阶上，连拉开车门的力气都没了。

因为罗锦程，家里整天云密布的，何生偶尔来一次，也是礼节地坐一会儿就走。面对这老老少少愁苦的脸，他觉得连笑一下都是罪过。何生闷得难受，看着织锦憔悴的样，也很是心疼，就悄悄拉着她回了劈柴院。

冬天的劈柴院里弥漫着涮海鲜、涮羊的味，闹而温。

织锦没打采地上楼，母亲正在剥大蒜，李翠红在厨房忙活着包饺，见织锦来了，都停了下来，寒暄之后，就问罗锦程怎么样了。

织锦就坐在何生的床沿上哭了。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这么痛快地哭。母亲连忙拿了条巾给她，边帮她泪边叹气，嘴里嘟哝着“罪孽啊罪孽”

李翠红听着不顺耳，就说：“妈，你快别说了，锦程又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什么罪孽不罪孽的。”

被李翠红抢白了一句，母亲有儿不兴，见织锦在哭，又不好发作什么。说真的，她有儿怨恨罗锦程，如果他不去勾搭人家有夫之妇，怎么会这样的？不这样的，现在何生和织锦也该商量婚期了吧？

见织锦这么伤心，抱怨的话是不能说的了，她怏怏地坐在那里，看着织锦哭，不说话又闷得难受，就说：“你哥这事，多亏柳如意啊。”

织锦哭着“嗯”了一声。这时，何顺生回来了，看了看屋里的局面，坐也不是说也不是地站了一会儿，就回自己屋去了。

饺已经煮好了，织锦帮着摆饭桌。何顺生早就喝上了，喝着喝着，睛就红了起来。他看看睛红的织锦，又看看何生，就甩了一下筷“不能便宜了那个王八！”

李翠红敲了一下他的筷“快喝你的酒吧。”

何顺生扫了她一“我在和生说话，你一个娘儿们家的什么嘴？”

“你没看见生在吃饭？”李翠红递了个给何生。

何生比较赞同李翠红的观，不是他怕事，而是他不想逞之能“吃饭吧。”

何顺生不屑地瞥了何生一，抿了一酒，哼哼地从鼻里发冷笑。

“那王八早就被抓起来了，难我去劫狱？劫来后把他残了再回去？你以为我有隐草啊，还是监狱当官的是我大哥？”何生怕织锦难受，不想让何顺生提这事。

何顺生不屑一顾地看着何生，满的耻笑“你的脑什么时候也生锈了？啊？不能便宜了他们就是把他残了啊？我是说，他抓去了，他还有家产啊！得去告他，让他赔偿！就锦程现在这样，下半辈怎么过？得让他们赔偿经济损失。”

何生里了难得的敬佩。李翠红张着嘴，声音很低地喊了一声“妈呀”然后说：“行啊，你也学会不用拳脚办事了。”

何顺生着酒杯，得意地一仰脖，杯中酒落肚，很认真地看着织锦“起诉那王八，让他把在澳大利亚挣的钱全吐来。”

何生也期望地看着织锦“应该这样，不然锦程哥的下半辈怎么过？为了照顾他，柳如意连工作都没了，他们一家三怎么过？”

织锦说：“没事，我哥的写字楼的租金也够他们一家吃的了。”

李翠红一听这话就急了“织锦，你这话说得不对。钱这东西，还有嫌多的？够吃就不用愁了？那样我和你大哥也就不用这么苦累了。有钱，你可以不，但不能想的时候手里没有。再说了，你哥都这样了，指望他挣钱的可能是不大了，你现在得替你侄儿和你哥的未来想想。现在是能帮他多囤下儿就多囤儿，别等到坐吃山空了的时候再去哭，那可就成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本来没嘴的母亲，一听李翠红这话，才意识到这事要和小儿以后的生活牵连上瓜葛，唯恐何生将来会受罗锦程一家的拖累，就应声附和说：“织锦，别看你顺生哥没文化，这主意他得还真不赖。”

何生见织锦面有难，就敲了敲盘，说：“吃饭吧，别得跟开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