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他的肩说：“儿，你不懂女人。”又抿了一酒说“女人…表里不一，但最现实。”

跃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光明继续演讲：“别看女人一自恋起来就个个把自己当玛丽莲。梦，荒唐得让人笑落大牙，可关键时候她们比谁都清楚。如果你妈没生你，我得把甜言语编成条绳捆着她，可你妈生了你，你就成了那条绳，等再过几年你还是那条绳，是她拿来捆我的。现在呢，就算有你捆着她也不放心，她自己还要变成一坨屎死赖脸地搭在我上，让我洗不下来摘不净。儿，这就是女人，你妈非要变成一坨搭在我上的屎不是你爸突然变可了，是你妈明白，她老了，跟我离婚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说着，光明掏手机，给陈安娜打了个电话，说：“陈安娜，你看，咱儿也长大了，留学也回来了，婚也结了，你要实在看着我不顺，咱俩就把婚离了吧，我不拖你的后。”说完捂着话筒递给跃，让他什么都别说，只听着。

接过手机的跃，果然听到了陈安娜天崩地裂般的咆哮，咆哮光明毁掉了她，耗光了她的青，在她人老珠黄的时候回脚就踹，她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跃给陈安娜咆哮得手都发抖了，没敢声地把手机递回去，让光明赶解释一下，光明接过手机，哼哼笑了一下，冲着话筒喊了一嗓：“玩呐，真他妈不识逗！”挂了，瞅着跃得意地笑“瞧见了吧？”

跃不由得对光明产生了一丝敬仰。

“所以，小，以后别心我和你妈的事，我们俩是相互挖了祖坟也离不了的两，你安心和乐意好好过日吧。”

跃这才说其实郝乐意没怀，他这么说是为了骗陈安娜接受郝乐意的。光明嗯了一声“那就抓把，赶让乐意怀上，这事就别解释了。”

“万一怀不上呢？”

“那就说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掉了。”光明看着跃，突然有些黯然“不是我非着你们要孩，因为你偷偷回来，你妈受的刺激太多了，你要再说乐意没怀，她肯定会觉得受了愚，现在…你妈脆弱得跟在门上晒了一年的对联纸似的，经不起折腾了。”

“我一直觉得我妈是个女战士。”

“你妈就是铁人，战了大半辈也该乏了。”光明迟疑了一会儿“昨天晚上的事不会再发生了。还有，你和乐意说一声，别和你妈计较，我觉得你妈有抑郁。”

跃吃了一惊：“我妈抑郁？看过医生吗？”

光明摇摇说：“就你妈那个脾气，谁敢让她去看医生就等于谁骂她神病，谁敢劝她去？”

“因为什么？”

“原因多着呢，你妈这人，想尖当第一，本就是神病。算了，她也就显得脾气坏，还没到作的份上，由着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