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间谍门的平常常就现在能不能不失时机地一把抓住敌人的疏忽和纰漏，然后顺藤摸瓜，揭开全案。哎，对了，徐呈的危险信号是什么来着，１１２７，对吧？”

周志明他们两个人异同声地答：“对。”

“你们看看信上有没有这个数字。”

他们在信上仔细寻找了一遍“没有。”

段兴玉拿起信来看了看，又放下，在屋里来回踱了两趟，突然站住，说：“信文里会不会有漏格密码？”

周志明和严君的脑袋又凑到一起，“漏格密码”的拼译方法，先试着把每句话的第一个字拼连起来。信的全文是：“你寄来的钱，已经收悉。病危院的家父，于前天脱离危险后，即命我代为执笔，速寄一信与先生，以转达他的谢忱。他下周便可以移榻回家了。看来他的病，讫今无大渐，你付予的帮助，使他在自己残烛之年又得到了一位心的朋友。”他们拼成：“你已病于即速以他看讫你使”十二个字，怎么看也是无机联系，不成话。

“可能是‘码’。”严君直起，不无扫兴地嘀咕着。

周志明又把每句第二个字拼起来了，拼成：“寄经危前命寄转下来今付他。”他气地在纸上捶了一下。

段兴玉摆了下手：“算了吧，实在不行送到技术门让专家们破译去吧。”

周志明无打采地把这封信又放回到卷里去。段兴玉又拿起另一份材料，对严君说：“严君，这是你写的吧？这材料不光要写上徐呈这个原名，他那个冯汉章的化名也要注上，还有代号２７１１，危险号１１２７，还有…”段兴玉指着的手突然在半空停住了，呆怔了片刻，突然像发现了什么大钻石那样，叫了一声：

“他的危险信号是１１２７！”

“是呀。”周志明和严君莫名其妙地同声答。

段兴玉指着周志明手上的副卷“拿来，那封信，他的危险信号拼，１１２７拼，试试看！”

周志明如梦方醒，飞快把那封信又取了来。他们１１２７的顺序，先把第一、第二句的一个字；第三句的第二个字；第四句的第七个字拼连在一起，前不由豁然一亮，这句话拼成：“你已危险。”

连一向喜怒不形于的段兴玉也几乎不能保持固有的矜持，叫起来：“往下拼！”

１１２７的顺序，他们拼完全信，拼的十二个字端端正正写在一张白纸上。

“你已危险，即速转移，看讫付烛。”

他们激动得面面相觑，说不话来。

一既庆幸又后怕的心情在周志明心里错起来，这是在他不算短的侦查员生涯中从未有过的一复杂。他庆幸能把这包碎纸片带回来而没有被饭店的服务员当垃圾倒掉，又为自己把它当成普通信理的疏忽而后怕，差儿就是无案了呀！

大陈和小陆去市检察院联系工作回来了。当他们听完严君兴采烈的叙述之后，自然也是惊讶不已。谁能想到这个近于扫尾的案件又突然节外生枝，重开了一片神秘莫测的天地呢？

段兴玉脸凝重，环视众人，说：“都谈谈看法吧。”

陈全有的目光在那封充满了扑朔迷离的未知数的信上停了一会儿，顺说：“会不会是施季虹发的？”

这个怀疑上被段兴玉摇否定了“不会，施季虹在十二月二十七日下午三多钟还给南州饭店打电话找徐呈，说明她在此之前不知徐已经去了北京，在此之后一直到在火车上被捕，她始终是在我们的监视控制之下的，没有发现她发过信。我想这封信一定是另外一个人发的，而且一定是在南州发的；发信时间只能是在十二月二十七日中午十二半到下午六半这几个小时里。”

周志明的脑里也了同样一番推断，他附和着说：“对，徐呈十二月二十九日中午已经买好飞机票要逃走，那最迟得在二十八日下午接到这封报警信，二十七日中午十二半是法散时间，下午六半是咱们市里邮局对当天发往外埠信件的最后销邮时间，所以这封信只能是在这其间的六个小时之内发的。”

大陈挠挠“有理，呃——我倒想，南州会不会有一个秘密电台，由这里的潜特先向北京使馆里的特务组织报警，再由使馆的特务在京给徐呈发这封信呢？”

“也不会。”段兴玉指指这封信“如果是使馆在京发信，就用不着煞费苦心地文字伪装了。你看，费那么大劲儿，写得歪歪扭扭，还不就是为了逃避我们的调查吗？有句俗话叫‘灯下黑’，我看这个人肯定就在南州市，就在我们灯下的黑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