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不知不觉地放了下来，他似乎认为自己安全了。

老潘扶安心坐下，安心浑像打摆似的，发着抖，无声地哭泣。老潘检查了她的伤势，撕了自己的衣服为她包扎止血，安她说你不用担心，吴队长他们上就赶过来了。法院会判他死刑的，这回他想跑也跑不掉了，你何必杀他脏了你的手！他倒脸去看杰，见他把手放下来了，便冲上去狠狠给了他一脚，让他把手抬起来。杰又把手抬起来，重新抱住了。

老潘说：“上次便宜你了，让你又活了这一年多！你不是也懂法律了吗，这回你算算你还能活多久！”

杰顽固地瞪着，用一年轻人特有的好胜和凶狠，回嘴：“可借你不是法官，你们没有证据！你们说我卖毒，你们找到证据了吗？”

潘队长本来已经转过想把安心扶到椅上去，没想到杰居然敢和他斗嘴。他站下来，转回，说：“我不告你卖毒，我告你杀人，你杀了张铁军，还有一个刚刚两岁的孩！”

“你有证据吗？你看见我杀了？”

这一句竟把老潘问住了，一下没能跟上话来。

“是谁告诉你们我杀了人？是她？”杰用目光恶毒地指着对面的安心“你忘了法早就不信她的话啦！还有谁证明我杀人啦，我哥？”

者潘有明白他的心思了：“噢，你大概知你哥哥已经死了，对吗？你以为你哥哥死了就没人能证明你的事了，对吗？

可你这个人，倒霉就倒霉在你这张嘴上，你这张嘴实在话太多！

你忘了你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吗？你那些话我们都录在录音机里了。不把你的话录下来，我还不知你打电话把她约到这儿来呢。你记好不好，你还记得不记得你在那些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说她还欠你一条命了吗？说孩的事了吗？你的罪名太多了！一条也跑不掉！“

杰狰狞着脸上的肌，他的喊叫声透了他的绝望：“我不会承认的！你们别想死我，没那么容易的！我们全家的命都给了我啦，我不会让你们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