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老钱不准她再一个人
去,她也不可能在队里这么忙的时候让领导再派人陪她散心。而且,她
去只是想找个地方独
。一个人独
的时候,想回忆过去就回忆过去,想想像未来就想像未来,想哭了,就哭一会儿,哭一会儿就放松了。可要是领导上派人陪着她,她就没法回忆没法想像了,也没法悲伤,也没法放松。她不再
去就是了。
潘队长那时亲自上了一个案
,几天前就扎到边境上的一个名叫沙仑的小镇里去了。老潘不在也加
了安心的孤独和苦闷。
她原来还担心过两天她离开南德时老潘万一还没回来连互相说声再见都不行了呢。好在这天中午老潘突然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一回来
上就到会议室把安心找来谈话。老播传达给她这样一个消息:关于铁军的遗
告别仪式,日期已经定了。就定在明天上午九
钟,就在广屏市人民医院的一号告别室里举行。
安心一听就愣了:明天上午?她疑惑地问老潘:“队长,您怎么知
的,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呆在沙仑镇吗?”停了一下,她又说:“明天上午举行告别仪式,他们怎么现在才通知我?”
老潘没有如她期望的那样表现
同等的不满,他沉默了一下,说:“电话是昨天就打来的,是广屏市委宣传
直接打给咱们市局政治
的。政治
方主任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让我和你谈谈。我就是为这事专门赶回来的,呆会儿还要赶回去,今天晚上我们和武警
队在沙仑镇有一个联合的行动,所以我必须赶回去。”
安心半懂不懂地听着。她从队长的表情上,猜到又有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她不知从何而来地突然有
怒火。她觉得在铁军的后事怎么办这个问题上,她一再都是忍让的,她为了顾大局,为了照顾铁军母亲的心情,已经一忍再忍,她从没给组织上找过半
麻烦!可他们对她,却没有起码的尊重,她毕竟是铁军的
人!是最有权利发表意见的人!她忍不住
地冲潘队长问了一句:“他们这么晚才通知我,而且不直接跟我说,要跟局里说,他们到底想
什么?”
潘队长低
,苦于措辞地想了想,再抬
看她,看了半天才说:“他们的意见是,希望我们劝说你,不要去参加遗
告别仪式了。”
安心的脸都白了,她的心像被人使劲往上拽了一下,换到
咙
便堵在那里不动了。她用了力气,好不容易才从几乎堵死的
咙里,拼命地挤
了她的愤怒,和她的惊诧!
“什么?”
“因为,铁军的母亲提
来,不同意你站在铁军家属的位置上,她不能接受你在告别仪式上和她站在一起。所以,广屏市委宣传
希望我们局里,
你的工作。所以方主任让我无论如何赶回来,和你谈一谈。他们可能觉得我的话你一向比较尊重,所以要我来谈。”
安心真想大哭一场,但她没有
泪,她有
气蒙了,只有喃喃地表示反抗:“…她为什么要这样
?她没有权利这样
…”她也意识到她的反抗脆弱得犹如一片
大的噪声中几句无用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