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谈呢。”

这还用得着再往下问吗？徐五四当然领会了。就因为他在郑

媛案的现场上骂了受害人家属——郑媛的父母，到现在他想为郑

媛力，尽责任，人家还不让呢！

组长是知他的脾气的，吃苦受累不糊，就是不能受委屈。心

里越不是滋味儿，索把话题扯开了。

“怎么着，现在到底有没有线索啊？”

“咳，难啊。”组长认真地坐下来，一副从说起的架式，

“其实凶手并不是老手.巧就巧在，犯罪的现场恰好是一片焦

渣地，指纹、鞋印都取不到；遗留也没有；孩的带是扯开了，可实际上并没有造成xx的事实，所以连斑什么的也找不到。法医的鉴定结论很简单——机械窒息死亡，犯罪工也是就地取材的，就用小孩儿脖上的红领巾那么勒的；尸解剖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胃里光是有饼，还没消化呢，估计凶手就是用饼把孩从屋里引来的。没办法，侦查方向定不下来，就得铺开来查，一铺开，人手又不够，现在连作案的时间范围都缩小不了。你去清河农场那天，我们又分析了一下尸现象，尸斑是到那天下午四钟才有渗血、指压才不褪的，你算算，遇害的时间只能是在天晚上八以前，所以现在关键是要查清孩于那天是什么时候离开半夜时。有人者见那天傍晚六钟’左右有个男的把孩从学校领走了，可至今查不到这个人的一线索。我们已经据目击者的描述，绘制了这个可疑男人的刑事画像，别说，长得还有象你呢。现在也只好这么大估摸，作案时间差不多在晚上六至八之间。”

“不，”徐五四面沉沉地站起来“应该定在七至八之间。”

组长摆摆手“也不能把时间范围估得太没余地…”

“七钟我还在郑媛的家里呢，是我给她吃的饼。”

“你？”

“我就是领走她的那个男人！”

徐五四从分局走来，正是晚上下班的时候，街上人多得打成团儿。他随着黑压压的自行车的，沿着狭窄的路，昏昏噩噩地往前拥。

壮丽明既然已经回来三天，媛媛的事她准知了。一个心的学生，竟然是这么个死法，她心里是什么滋味，那是不用问也能想得到的。杜丽明和他一样，也是个多血质的格，顺劲儿就大喜，拧劲儿就大怒，逢上什么悲丧事，大概也比别人难过得更厉害些。好在她并没有看见媛媛的尸，不然她会一辈忘不掉那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