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

欧兰兰坐起来，用被单围在前，半靠在床板上，说：“那个又脏又又破的地方，你还舍不得走似的，我是一分钟都不愿意在那儿呆了。”停了一下，又说：“你知吗，我爸他们怀疑上那石厂长了。”

肖童问：“为什么？”

“姓石的好像跟公安局通着。”

肖童抬看她，有些吃惊的样。欧兰兰接着说：“昨天晚上建军用石厂长的手机想给香港那边打电话，结果看见那手机上还有个电话号码没销呢，是北京的电话。建军疑心就试着打过去了，那边还真有人接，那边问建军找谁，建军就问他这是哪儿，那边问建军要哪儿，建军就说这是房局吗，那边说不是房局是公安局。”

肖童瞪了半天睛，说：“也许，那边是跟他恶作剧呢。”

“不是真是假，反正把建军吓着了。跟我爸一说，我爸就决定连夜走。怕石厂长不借车不借钱，还把老黄押在那儿当人质了。咱们俩幸亏吃饭快回来早，要不他们就该开车到饭馆找咱们来了。”

肖童问：“老黄知这些情况吗？”

“不知，老黄那人，跟包糕的纸似的，都油透了。要告诉他他还敢留下来吗。我爸只告诉他我们要到珠海去和香港来的人接，都没敢告诉他们咱们要到广州来。当然，我爸也不能肯定石厂长了问题，他还是没放弃帮他那批货的打算。所以，也需要留下老黄盯这事。这货要真到香港去了，对我们过去也有好。”

肖童问：“怎么又不能肯定石厂长了问题呢。”

欧兰兰看着肖童，脸上笑几分杀气，说：“反正那个电话，不是姓石的打的，就是你打的，再没别人了。”

“我？”肖童忽悠一下坐起来，脸一下白了“怎么是我打的？”

“除了你们俩，还能有谁？是我爸自己打的？”

“老黄，建军，为什么不能是他们打的！”

欧兰兰想了一下“老黄嘛，当然也有可能，建军绝对没可能。这人对我爸忠心耿耿，讲义气。再说，以前他还追我呢，他总不致于害我吧。”

肖童说：“那，我就会害你了？”

欧兰兰伸手摸摸他的脸“当然你也不会，只不过建军对你有怀疑罢了，就像你也怀疑他一样。我爸事谨慎惯了，只要他觉得拿不准的，他就会防着一手。”

“他和建军这么早就跑去，是不是躲着我？”

“也可能吧，万一你要空来再打那个电话呢，那公安局不好半小时之内就能把咱们都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