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他帮着的那事，还得多长时间呀？”

“快了，没几天就完了。”

父亲停了一下，又一支烟上，说：“我的意见，你们之间的工作关系结束之后，你们就不要再来来往往了。总这么藕断丝连的，对你们俩都不好。”

庆站起来，坐在父亲斜对面，睛还是看着小黑。小黑也仰着脸看她。它玩儿得刚刚兴起，瞪圆的睛意犹未尽。庆说：“这事办完之后，他还是得去戒毒。”

父亲说：“那你把他送到戒毒所去。这次让他住得时间长一，太短了看来不行。”

庆低不语。

父亲问：“庆，你得跟我说句实话，你对他，是不是还有那个想法，啊，你现在是爸爸唯一的亲人，你得跟爸爸说实话。”

庆依然沉默，睛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父亲叹了气，说：

“不是我要涉你，以前那么多男的追你，有很多人条件相当不错，可你偏偏选了胡新民，我没有反对。尽你们俩并不般。但只要你喜，我不涉。可肖童的情况就不同了。他比你小五六岁，就算这个不重要。尽这也确实是个问题，常规男的应该比女的大一些，大个五六岁甚至十来岁都不算什么。如果女的比男的大这么多，就不合适了。现在就算显不什么来，将来生理情况发生变化，思想上，觉上就很难同步，很难协调了。但即便如此，如果仅仅是年龄问题，仅仅是份经历的差别，我也多就是提参考意见，也不会横加涉的。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他有毒这个病，这可是个要命的事。以前他没到咱们家来，我对这方面还不大懂，这一段我看了那么多书，那么多资料，我才知这里面的情况。了毒的人，一千个人里也难有一个真正戒断再不复的。这是经过科学调查的结论！你跟他在一块儿，咱们以后就得是倾家产，闹不好还要家破人亡。我不是危言耸听，这已经有成千上万个例摆在那儿了，而且，了毒的人都会染上一的病，很多人会丧失劳动能力，变成一个废人。而且，了毒的人大分都是生活失常，心理变态，人格扭曲，德败坏，除了毒他们对别的都不兴趣，骗人撒谎是家常便饭。没钱了就骗，骗不着就偷，就抢。现在的刑事犯罪有相当一·分就是毒者的。这毒瘾能把人的意志人格给你剥得一二净。我知肖童原本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他也真心你，可你看他现在对你还有一诚实的态度吗，还不照样是满嘴瞎话。”

庆用和父亲同样的严肃，说：“爸，肖童是为了我才毒的，他是在为我们工作的时候被人骗着了毒的。他因为这个让学校开除了。他边没有一个亲人，您说，我能不他吗，我能不帮他把毒戒了吗？我可以不他，但不能不帮他！”

父亲的脸沉着，说：“生理上的瘾好戒，心理上的瘾难戒。你是打算帮他一辈吗？”

庆说：“爸，我也搞了这么些年缉毒工作了，我不是不懂毒瘾是怎么回事。要戒心瘾，主要是靠亲人的关心帮助贴，让他对生活充满希望，要靠一个有心的家环境，让他有幸福。如果他在生活中找不到这些，如果他的失落，苦闷，没有人去安，去开导，去化解，他当然就戒不了这个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