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说了句：“好，你谈！”他悻悻地走到门，回过来对庆又说：“我在我屋里等你。”

屋里平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庆靠在桌上，想这场谈话该从哪儿手，肖童却先开了：

“我想知，这件事，是你想让我，还是你们领导想让我？”

庆到奇怪地笑一下，说：“这有什么不同吗？我去找你是和我们领导请示过的，是我们共同研究决定的。”

肖童盯住她说：“我只想知，你希望我怎么样？”

庆说：“我？我当然希望你能合我们。”

肖童依然盯着她，说：“那好吧，我，我为你！”

庆笑笑，说：“不，你不是为我，你是为国家工作，是为社会贡献。”

肖童说：“为国家为社会我可以去别的，报效国家服务社会不一定非间谍不可。你们别把国不国的帽扣给我。我去就是为了你，如果你不需要，那就算了。那就让你那位李队长另请他人吧。我不这个也一样国！”

庆愣愣地听着。肖童声声为她才这事，她心里不知是动还是不安。但她还是，表示领情。

“好，那我就谢谢你了。”

肖童站起来，背起书包，像是要告辞的样，却又突然问：“这件事我答应了你，你能也答应我一件事吗？”

庆想，这是要提换条件了，她不清楚肖童会开一个什么“价”来。但她脸上十分冷静，问：“你说吧，你要什么？”

“我要你以后别把我当小弟弟。小孩。我已经不是个孩了。”

庆心里完全清楚肖童要的是什么，但她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本来就比我小嘛。”

“你那么不能接受比你小的人吗？”

“我说过了，我很兴认你我的小弟弟。”

“我也说过了，我不想你的小弟弟。”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拿我当个平起平坐的朋友，当你最信任最要好的朋友！”

两人都沉默了，少顷，庆说：“平起平坐可以，但你要和我最信任最要好的朋友，这要看以后我们相得怎么样。这可不是用嘴就可以指定的。”

肖童想了想，似乎这理无懈可击。他说：“好，那我会努力的。但你得保证，你和我朋友不是为了要完成你的那个任务。”

庆想，现在的大学生就喜搞这形而上的东西，随他怎么说法吧，只要案破得能顺利，怎么个说法都行。于是她承诺：

“当然，我们朋友是为了纯洁的友谊。但既是朋友，就应该认认真真地共同来完成这个任务。而且有一条你必须记住，在工作方面你不能任。一切都听我指挥，否则你会坏了事情。”

肖童看上去已经轻松下来，态度不像刚才那么严肃了，他说：“没问题，我听你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