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童背着书包，很听话地跟庆了楼，到庆的办公室里坐下。同事们都下班走了，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庆一边问着些你刚放学吗，今天上什么课之类的无关要的问题，一边找杯给他倒。杯找到了但壶是空的，她便让肖童稍坐一会儿自己去找。肖童就这么沉默地坐着，也不笑也不动也不言声。

“肖童，你怎么来啦？”

下了班，她从楼前存车棚里取自行车，推着刚要门。传达室的同志喊她：“庆，你弟弟找你。”她应声看见传达室的椅上，坐着一个人，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睛。那人竟是肖童。

李在肖童对面骑着椅坐下来，了烟，了一才想起问：“你吗？”

李说：“全世界现在的刑事犯罪，三分之一都和贩毒毒有关，全世界每年毒品易额达八千亿元，仅次于军火占世界贸易的第二位，这些数字你知不知啊？哥比亚，麦德林集团，这你听说过吧？光这个集团控制的毒贩在全世界就有两万多人。一个贩毒组织能跟欧好多国家的政府都开了战，连国在内，都搞得不得安宁，够猖狂的吧。你真没听说过还是跟我装傻充愣呢？当然咱们中国的毒品犯罪没那么严重，不过现在也是毒泛起，有的贩毒组织是把中国当成一个毒品通，把缅甸。泰国那边的毒品从中国内地通过香港运到欧国家去，国有百分之二十的毒品，就是从香港这边走的。所以，咱们国家的反毒斗争也是世界反毒斗争的一个重要组成分。这是个光荣事。别的我不了解你，我想不怎么说你肯定得国吧，社会给了你上大学的机会你总得报效社会吧…”

以证明文燕的话对他来说无足轻重。思来想去无计可施。晚上下班的时候她还是决定再亲自去一趟燕大见一下肖童。

肖童说不。

庆说：“是吗。”她转脸问肖童：“你们谈得好吗？我们李队长说话可直。”

“你怎么还没走？”

欧庆面孔严肃起来：“！”她压着声音说：“让我来谈！”她怕李怒不择言把事情搞僵，那以后的工作就更没法了。

李半是气恼半是威胁地说：“甭跟他谈了，跟他们学校谈去。这人一理听不去，这学校是怎么教育的！”

庆连忙半笑着缓和着气氛，说：“算了，你先走吧，我和他谈谈。”

庆看看李，李气不打一来地问：“嘿，小伙，我刚才燥地说了那么多，你听去没有？”

李住了

李问：“你们现在大学里有没有禁毒教育啊，现在要求都要有的。”

肖童见李来和他打招呼，不甚礼貌地坐着没动J明知故问：“想通了什么？”

就在庆去找的空当，李了办公室。他本来是想看看庆是否已经回家，没承想在这里见到了肖童。

“咦，你怎么来啦？”李不无惊讶地挑起眉，问：“是不是想通了？”

肖童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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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昨天我们欧警官和你谈什么来着？”

当庆拎着一把壶回来的时候，李还在情词恳切，滔滔不绝地行着他的反毒意识的正面教育。肖童则面目冷淡，无动于衷，坐在那里似听非听。庆给肖童倒了，问李：

李说：“这不正帮你工作呢。”

庆极其情地大声招呼他。他从椅上站起来，默默地走传达室，低着并不说话：庆想了一下，说：“走，到我办公室去坐一会儿。”

肖童这才开，他说：“庆，我只想和你谈。”

肖童斜着看一李：“你刚才说什么？”

李被噎得半天说不话来“你说你这人，年纪轻轻的，四六不懂，你怎么这么混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