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气短了三分，但嘴上还：“她要什么东西了，你说她要什么东西了？”

“情，”周欣平平静静地说：“你的情！”

纯大概想不到周欣会破真相，不由刹那惊怔，随即而来的，则是恼羞成怒的否认和发：“你，你胡说！你疯了！你胡说什么！”

他声音很大，嘶哑，尾音拉长，愤怒的泪随之迸。但周欣不为所动，面不改，继续着自己转守为攻的反质：“可惜，你从结婚那天开始，你的情就只能归属于一个人了，那个人就是我！我是你的妻，你是我的丈夫，我说的对吗？”

纯似乎被问住了，一下不知所答。仓皇中他转移话题，虽然依旧大喊大叫，势却是弩之末：“我要金葵回来，我需要她照顾我，你差国老不在家，我需要有人照顾我！”

“我以后可以不去了，我可以和余阿姨一起照顾你。”

“我要金葵照顾我，她都熟了我不想换人。”

“可我想！我不可能让她拿走属于我的东西，她没有这个资格！”

“你吗把人家想那么坏了，她怎么可能…”

“她当然可能！纯，你别以为你和她的事我不知，你们之间的关系我清清楚楚！你有病，所以我不想刺激你，但你现在应该知，你们的关系我清清楚楚！”

纯完全傻了，呆愣之后，依然凶狠。腔调的凶狠当然仅仅为了掩饰心虚：“我们什么关系，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周欣已经不屑于回答这个反问，她的问题直奔结论：“纯，你是个病人，你知吗？你是个病人！你以为像金葵这样年轻健康而且有姿的女孩会上你吗？我不想说刺激你的话，但我也不想看着你这么傻！她上你什么了？上你那知识、学问，还是上你随时可能倒下来的，啊？”周欣不由自主，大声吼了自己的委屈。她停下来镇定一下自己，竭力让声调回归平缓，说完了她信不疑的判断。

“她上的，是你的钱财！是这个院！”

这回纯的回应，却是周欣没有料到的，他狠狠地瞪着周欣，声音不再亢，但却自肺腑，颤栗变形：

“不！她的是我！她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女朋友！是我以前的人！”

整个房间都静下来，房大的天穹收藏着回声。端了温回来的余阿姨在门缩缩脑，不敢冒。她看到了床上的纯面涨红，床前的周欣一脸铁青。她看到了周欣一脸铁青地走门来，走一侧相邻小卧室里，旋即又从小卧室走回纯的大屋。她回到大屋时手上握着一张照片，她把那张照片扔在纯膝前，余阿姨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声音中不难听，周欣已不再保持她一贯的镇定。

“她是你的未婚妻吗？那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