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给检察院那边找麻烦，才有可能绝逢生，但这个方案事关您和陆总的个人名誉，所以首先要您同意才行。”

蔡东萍继续推手，没有应声。

律师看她表情，看不是何反应，于是就说下去了：“我想上诉二审的时候，我们可以把您弟弟纯的妻周欣，作为一张牌打去。我们可以搜集一些证据，证明周欣利用相引诱陆总，被陆总拒绝后设计报复，把这个案的质往个人恩怨、诬告陷害的可能上引导一下，也许…”

蔡东萍的推手戛然而止，她走窗前明亮的光，踱旁边灰的影，冷冷说：“陆偷税漏税、行贿骗贷，这些事检察院税务局不都查到证据了吗，你这么辩还有什么用？”

律师气糊：“死当活医吧，说说陆总是被女人设计了，总比重复过去那些从轻的理由，要好一吧。”

蔡东萍在沙发上坐下，喝了孙端上的一杯清，无所憎地说：“他是真想要那个女人，才把自己装去了，算他咎由自取吧，就别再让我跟他丢那份脸了。他要上诉我也不反对，我也反对不了。我们的离婚协议他不是也签了字吗？那我也没资格再发表什么意见了。二审就算维持原判，你也尽力了。我们都算对得起他了。十五年，其实一晃就过去了，他也该这份时间好好反省一下了。”

律师明白了蔡东萍的态度，随即转移了话题。陆既然注定是个被抛弃的角，那蔡东萍真正关心的，看来只剩下百科公司了。

律师说：“公司的其他几个官司现在还没什么新的情况。法院从受理到开，还会有一段时间。昨天我听公司财务的赵经理说，税务局追缴的税款和罚金已经凑够了，全公司比较容易变现的资产基本上就全去了。所以这几个债务官司一旦法院支持原告，那公司肯定拿不东西偿还了。这个情况不知赵经理或者公司的李总跟您汇报过没有。”

蔡东萍脸晦暗，无打采地说：“李总建议我赶注册一两个新的公司，尽快把百科公司分还能盈利的业务转到新公司去，然后在法院判决我们向债权人偿债的时候，把百科公司破产理。说这样就能保住公司的分资产和资源，不至于全给拖债务陷阱里去了。可财务老赵说这个办法作起来难的。你说这办法能行吗？”

蔡东萍求问的问题，边缘于合法与违法之间，律师的回答自然特别小心谨慎：“这个…从理论上说不是不行，但债权人在百科公司不能全额偿债时，也有权请求法院牵连百科系统的关联资产。既然法院现在已经接受诉讼，对百科公司的资产自然会很快冻结或者监，所以这个时候资产运作的动作如果太大，显然不太现实。而且注册新的公司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从资质审查到资验资到工商发照再到建立税务，不是上就能接手业务的。”

蔡东萍面孔僵，既像镇定，又似痪，她问：“你的意思是，李总的这个办法不行？那你告诉我，百科公司如果全都垮了的话，我是不是连喝碗粥的钱都没了？”

“那倒不至于，”律师说：“我问过赵经理了，公司对外欠的那几笔债务其实加起来也就是七八千万，所以我认为如果能有七八千万的资金周转一下，或者找到债权人大可以接受的等价抵押一下，还是力保公司不要破产为好。公司账面资产有八亿多，净资产也有一亿多，不良资产虽然比例较大，但为七八千万的现金缺就破产，就太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