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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6/10)

普通的事情:我可以再找个酒吧,我一天可以到两个酒吧去演,或者可以去三家,有不少地方想拉我过去呢。我可以和乐队里的哥们儿商量商量,这样一来,钱不就有啦。

林星没再说话,她知吴晓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去找他的那位财富缠的爸爸。她也知吴晓是不会去的。她也不希望他去。因为他靠自己挣的钱和对她的,已经给了她足够的生存信心。她只能麻痹自己不要去想:这究竟能维持多久。在这个世界上,持久的或许是有的,但问题是吴晓太年轻了,他她的方式和过程无一不表现只有年轻人才特有的冲动。谁能知一场冲动的最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可谁都知冲动会使最终的结局大多相悖于最初的情。

从这一天开始,林星就天天陷落在这难以逃避的忧患中。有时,幸福也是一负担,特别是在你本来没资格得到它的时候。所以,两人共的生活并没能让她彻底摆脱孤独,这孤独就来源于对未来结局的刻恐惧中。

恋的情人之间,总会有许多激动人心的承诺,她记得吴晓曾放言要带着她去闯遍天涯海角的,这显然是随的豪言壮语还是哄得林星心向往之,因为她看吴晓的个备了这浪漫。林星没能看的是,这个冲动的少年竟然是一个乐于筑巢和特别家的人。如果说搞音乐的人都难免沾颓废的边,那么吴晓显然就是一个特例。他非常世并且从不厌烦人生的各情趣,他对家的概念几乎带了些享乐主义的彩。除了打扮自己外,他还喜大量的心思和力去饭、买菜、收拾房间,并且对用各样装饰屋有无穷无尽的兴趣。有时他来几本旧画报,把里边的风景照片剪下来镶自制的木镜框里;有时又来几朵,到寻找着盛和适合于摆放的位置。有一天他竟然带回一只刚刚生的小,大半天时间都忙着为它窝和喂。几天后那生病死了,他又郑重其事地在楼外的树下,选了风掘坑厚葬,还用小木片为它竖碑立墓。林星过二十一岁生日的那天,她去社里取了工资回家,一就看见天板上低低挂满了各的气球,数数一共二十一个。吴晓给了她一针,他和她一起叫喊着着脚地把气球一个一个扎破。气球破裂时发鞭炮一样的脆响,啪、啪、啪、啪…一共二十一响,响声使小小的客厅充满了苦中作乐的情绪和无忧无虑的气息。他还为她自制了一个生日卡,上面画着一支丘比特的箭穿过两颗心,还画着一男一女两个小人儿互相对话。男的说小星星你今天过生日,女的说我最最喜过生日啦!那童趣把林星彻底地染了,她奇怪自己怎么会在一夜之间突然抵达了自己内心最丰富、最柔的那个

和吴晓自己净讲究的穿一样,他同时也非常喜净和讲究的环境。林星家的客厅过去作为三个人的公共区域,一向是疏于打扫的。吴晓住后,情况发生了变化。不仅客厅净起来,连厨房和卫生间都变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开始艾丽和阿欣都到惊奇和兴,并在他的召下,重现女人的本,个个都分担了分家务。但她们毕竟都懒惯了,自私惯了,集意识和卫生习惯对人的约束毕竟不无繁琐,譬如一客厅就得换鞋;东西和衣服也不能随手放,一放吴晓必定敲开你的门让你收走,时间一长,怨言四起。看来每件事都是一样,都有利弊两个方面。

晚上,林星当然不会再让吴晓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们了正式的同居时代。林星过去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定会烦躁得无法睡,而现在每夜他们都相拥而眠。吴晓喜林星为他挠,说是比自己挠的舒服。林星就给他挠,挠成了每天睡前必不可少的功课。林星挠的几乎是一的艺术,刚柔相济张弛有度。吴晓每晚则用一通重的抚摸作为回报,而这时候林星就肯定会主动问他:你要吗?要就来吧。她这样一问吴晓便背过去,说那哪儿行啊,医生非杀了我不可。林星挠着他的背,诚心诚意地说:你要要我就给你。只要你舒服就行。可吴晓始终没再像初夜那样她的。这反倒成了林星的一个隐忧,她真怕他得不到满足会慢慢讨厌自己。她觉得自己必须在的方面继续对他保持充分的引,于是每天不遗余力地时间打扮和化妆,甚至试着用以前听来的各方法让他完成生理上的兴奋。这样很奏效,她自己也没有低贱肮脏的觉,甚至每次看到吴晓达到xdx时,她的心里也会产生莫大的快,有一共振的效果。这一段他们就这样居然过得还和谐。

后来她在一本书上看到,从五十年代开始西方就行了一个突破的观念:的目的主要不是为了生育,而是为了人本的快乐。她认同的。这个观念让她更加理直气壮地把这事当基本的人和人的生活权利。每当她和吴晓赤相向时都会在心里满意地对自己说:OK,我们真的很快乐!

快乐的生活当然更主要是神上的,是一无可代替的依托。每一天,当吴晓去的时候,林星就会寂寞得手足无措,就会坐立不安地,几乎是数分读秒地等待他回来。她常常在很晚的时候还去站在街等候他的影,哪怕是刮风下雨。吴晓每次都心疼地骂她,不许她再去街上等,但她还是去。她喜在街的行人中,看到他终于现时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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