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沉默片刻）第一个攻我的人是个老儿，那年我十六岁，他六十岁了。

海岩：啊，请原谅，我不是有意这么问的。

吕月月：没事，过去这么多年的事，我无所谓了。女孩一般都怕和人谈这些丑事。你也许不知，我在很多人里，是一个风的、败坏的女人，是让男人不安分的女人。这些年难听的话我听惯了，所以脸也厚得不行。

海岩：别瞎说了，你才多大。

吕月月：所以我到夜总会去工作，很多人不觉得奇怪，可能反倒觉得我去那儿正合适，他们甚至觉得我肯定能跟有钱的客人上床。过去我们里就有人说我是麻袋片上绣，底不好。他们毕竟是搞侦查工作的，有些人连我十六岁的事都探得一清二楚。

海岩：十六岁你应该还在上中学。

吕月月：就在我们密山县里的中学。我的校长，六十岁了，很喜我。我那时在学校里很名，因为我唱歌唱得好。我们小县城里也有“追星族”港台的追不着，大陆的也追不着，就追我。

海岩：你们校长六十岁了，也是“追星族”？

吕月月：不，他看上去完全是个持重敦厚的长者，不苟言笑，学校里师生们都很敬畏他。他平时对我很好，看见我总要叫住说几句贴的话或者教导的话。有一天放学，我走得晚，碰上校长，我都走过去了，校长又叫住我，说有事正要找我，让我跟他去办公室一趟。我跟他去了。那是冬天，才四多钟，天已经渐渐有暗了。校长的办公室里生着一只火炉。我们屋校长先把火开，然后问我，团支有没有把团志愿书给我，我说没有，没听说让我团。校长说他跟团总支和我们班主任都关照过我团的事，让我别着急。又说北京一个歌舞团到我们这儿来招小歌星，准备培养训练好以后和港台歌星去竞争，北京的专家看中我了。我一听兴得都傻了。我问校长我行吗？校长说你条件、基础都不错，但人家选择很严格，首先要合格。校长说人家北京的人托他先给我检查一下，如果形发育什么的都没问题，就推荐我。但这事得保密，如果让其他老师同学知了都要来争对我就不利了。我听着，我才十六岁，小地方的孩，什么也不懂，歌星梦得糊里糊涂，我只有，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又是校长。（沉默了一会儿）他让我把棉袄脱了，又让我把衣也脱了，最后让我把衬衣撩起来，，他用手碰碰我的，说：“太了。”（笑）我还以为是不正常呢，很张，问校长我没病吧。校长没答，他拉上窗帘，打开台灯，他说你把上衣脱了，我说这屋很冷。他让我站在炉边上，亲自动手帮我解衣服扣。他把我上衣脱下来，我脸上烧烧的，冷得起。校长让我两条胳膊举到上，他摸我的、肋和肚。他冰凉的手，很，轻轻地摸得我的，一会儿又用力我的Rx房，我放下手说校长我难受，我要冻着了。这时电话铃响了。校长说，这样吧，明天你再来，我明天提前把屋烧一。明天再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