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

她主动开：“大哥你来啦。”

我站起来答应：“啊。”然后说：“坐吧。”

我们隔桌而坐，优优又笑，像见了亲人似的。她说：“谢谢你来，海大哥。”

我也笑笑，说：“你还好吗？”

她说：“啊，还好。北京的警察，总归又不打骂人的。”

我不再闲聊，介正题，我说：“你请我当辩护人的事，检察院和我说了。我是觉得，我不是个专业律师，我对法律…”

优优打断了我的推辞：“海大哥，我不是请你当律师，我只是想见见你。”见我愣了，她又说：“我是想求你帮我找个人，让他来为我辩护。”

我很是意外，怔怔地问：“你想找什么人，为你辩护？”

“我想找周月，我想让他给我辩护。我怕通过检察院的人去请他，他肯定不来的，所以我就想起了您。我想请您替我找找他，替我好好求求他，我想他也许会来的。你是个大作家，说话能说到上。”

我有些不解地问：“可周月也不是个律师呀，你为什么不请个专业的律师呢。如果你没钱请不起，法院是可以为你请个免费律师的。咱们国家的法律有规定，像你这…”我刚想说“像你这要判死刑的人”可话没又收住了，支吾了一下改说：“像你这情况的，法院必须要请法律援助机构的律师为你义务辩护的。”

优优低了，说：“可我就想让周月来辩护。我想了好久好久了，我想也许是我欠了信诚父母的两条命，所以老天爷非要罚我死，让我到间给他们当去。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就想请周月来，不他辩得成辩不成，至少我还能见他的面。”

尽我面对的是一个杀人犯，尽这个人已不是我心目中那个善良耿直的小女孩，但当她说到她的偶像时，那闪闪发光的神里，还是有许多令人动的东西的。我想优优的故事再一次证明这个世界上，很多已被我们认识的东西其实都是虚幻的、表象的、暂时的和易变的，就像我看到的优优和想象的优优，与真实的优优，竟有多么不同。

但我毫不怀疑优优对周月的情确实自真心实意，那情的动人之，恰是在于神之恋的那份纯洁，在于那份纯洁竟然保持得如此持久。也许正因为优优对周月只是一神慕，所以这慕和追求，才始终丽如初。

我答应了优优的请求，答应替她去找周月。但在会见结束的时候，我突然向优优问：“难，你不想见见信诚？”

优优思索了一会儿，最终摇了摇。

“信诚一定恨死我了。”她说：“我是他的一颗灾星！而且平时又对他那么任，我们…也许命中注定，没有缘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