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再持几天，我们估计那家伙很快就有动作。那老板娘不怎么缠你，毕竟是个女的，又不能xx你，你不理她，她有何招法？应付应付也就过去了，说不难。

刘川没被说服，他嘴说：“怎么应付啊，你要觉得不难你怎么不去试试，那女的多讨厌啊！你怎么不去试试？”

景科长冷静地看他，不说话了。刘川也不说话了。

最后，景科长到其他房间又给林长打电话去了，又请示了半天才回到屋内，他对刘川说：“这样吧，你今天再去最后一次，你等那女的到后院去以后，就跟去找她。你直接推门她的屋，听明白了吗，直接她的屋，你跟她提辞职。去以后，如果你能看到单成功，如果你真的能看到他的话，你就这样…”

从景科长那里来，刘川开车去了法院。

从见景科长之前，王律师的电话就不停地打他的手机，这天上午他和王律师还有公司的另外两位层经理，在法院的一间会谈室里，和一位法官及两位银行谈了整整两个小时，谈得彼此燥，谈得双方焦烂额。但整个上午刘川始终形聚神散，虽然他一直听着他们互相涉争论，虽然他知这是万和公司，是他父亲留下的这份家族产业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但不知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坐下来就到心神不宁，心力瘁。

中午散了会，从会谈室来，公司的两位建议刘川上回公司去，召集各单位各门的负责人开个急会议，尽快安定人心。刘川先是说好，继而又一通摇，改说等明天吧，明天我一早就来，你们今天可以先把会议时间通知下去。

接下来大家就在法院门，就在路边，商量了明天这会怎么开法，刘川都需要讲些什么，然后各上各车鸟兽散。刘川奔东，把车开得疯了似的，没用二十分钟就挤了拥堵不堪的京顺路，在京顺路上蠕行了将近一小时后，刘川的沃尔沃拐了一条曲折的小路。这条小路他几天以前曾经走过，几天前他沿着这条路送季文竹和她的一只箱驻剧组。

刘川赶到剧组时季文竹正在驻地旁边的一片树林里拍戏，如果仅从她的服装发饰揣，刘川也搞不懂他们演的究竟是民国还是晚清，总之是一副窈窕淑女的扮相，正与一个油粉面的小生激烈争执。这段戏的末尾是季文竹的一席痛斥，言辞铿锵掷地有声：“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我现在才明白你是一肚男盗女娼！”随着话音将落，她在那个小生的脸上狠狠地了一掌。

那一掌得很响，不知是真还是另的音效。那啪的一声仿佛在刘川的脸上，让刘川不由自主悚然一抖。那一掌之后戏终人散，群众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帮着卸灯收拾机，哄哄地向下一个场景转移。刘川似乎半天才从那一掌当中缓过神来，才猛省似的上去拉着季文竹解释昨晚的事情。可季文竹似乎对他不分场合当着剧组众人的面说那些烂事，到有伤面，她暴地让刘川走开，表示不想听他解释。刘川还想解释但时间已不允许，季文竹已在制片主任的促下随着大队人上了汽车。那几辆汽车先后发动绝尘而去，把刘川和一帮围观的农民一同留在了这块弃满垃圾的野地。

农民们也散了。

刘川还愣在原地，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照景科长的要求，这天晚上刘川无论心情怎样，都必须最后一次，再到丽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