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群众组织，我们称为犯群组织，比如说，罪犯改造积极分组织…”

刘川幻觉：穿警服的刘川与一批新来的民警一起坐在这间大教室里，在听教官的培训课程，教官的声音和杜剑的声音如一辙：“…班组长之外，分监区还设杂务，负责值班、打饭、办理分监区警办的事务，还设卫生员、生产小组长等等职务。监教育分监区不设生产小组长。班长和杂务也都由其他分监区来的服刑人员担任…”

幻觉消失，刘川的耳朵和睛，又听到看到了杜剑的声音和样。

杜剑：“服刑人员不仅要服从教人员的教，还要服从这些班组长及杂务合理合规的理。监狱的这些组织和规矩…”

杜剑滔滔不绝，刘川坐在犯人当中，睛发直，对杜剑的讲话似听未听，充耳不闻。他的前，又看到了穿警服的刘川在监区内巡视的样，那时候的刘川，对自己的职责充满激情。

监号夜

一个夜间值班的民警正在巡查监筒，他走刘川的监号，犯人们都沉睡过去，刘川用被蒙着，民警站在刘川床前，值班的犯人连忙上来拉下刘川的被。

值班犯人轻声训斥：“睡觉不许蒙！”

民警发现，刘川的脸颊上，印着泪痕。

小珂家夜

小珂同样没有睡，她在灯下看书，小桌上摆着一心理学的丛书，一本《战胜焦虑》、一本《克服恐慌》。小珂的母亲在里屋叫：“小珂，太晚了，睡吧。”

小珂应了一声，用一只书签夹在书里，那书签是用刘川的一张照片的，她合上书页，从书的封面上看到书名是《走抑郁》。

小珂关了灯，屋里一片漆黑。

监区白天

哐哐哐！清晨的敲门声响得非常突然，震动人心。刘川猛然惊起，他听到值班的杂务开始挨个敲打各班的牢门。他的心情从早起第一个时刻，就如渊。犯人们哄哄地起床穿衣，每一张面孔全都睡惺忪，丑态毕。他们的样让刘川一想到自己将长期与之为伍，将长期是他们的一员，就到无比的烦闷和厌恶。

起床之后，不能上屋，犯人们叠好被，要在小板凳上列队坐好，等着教开门洗脸放茅。分监区有十三个班，一班一个监号，洗漱放茅，等到监号铁门的电锁响动，班长拉开铁门，犯人们才能鱼贯而，急急地走向厕所和房。在房里刘川懒得和他们挤。他对他们只有厌恶。

洗漱完毕，列队名，名完毕，分班打饭。刘川的和在看守所相比，更加委靡不振。早上吃的是稀粥和咸菜馒，刘川只用自己的饭盆接了一碗粥，没拿咸菜和馒。而和他同来的孙鹏，则旺盛，大嚼大咽地呑起来。

教室白天

早饭过后，每天的课程周而复始。

教官讲课：“…第一阶段，我们主要的课程有：认罪伏法教育、服刑意识教育、遵规守纪教育、罪犯权利与义务教育、时事政治教育等等，要通过学习，切实提思想认识，切实端正心态，树立牢固的改造意识…”

教官中的大理刘川听得无动于衷。

教官：“…还有《罪犯改造行为规范》，也就是每一个服刑者都必须严格遵守的六章五十八条，也是监教育的主要学习内容，要求熟记、牢记，要求倒背如…”

生活卫生科白天

小珂正在登记新犯人的钱款和贵重品。她登记到了刘川的名字。她看到写有刘川名字的小塑料袋里只有几块零钱，她拿数了数，然后反复摸着那几张钞票，良久，才在账表上写下了刘川两个字，写下了五元四角钱的金额。

场白天

下午，新犯人们行列队训练，齐步、跑步、踏步和正步这四基本步伐之外，更多是训练三转法和立正稍息蹲下起立列队报数之类的科目。

分监区晚上

犯人在活动区列队学唱队列歌曲《走向光明》，这首歌是司法推广的狱内队列歌曲，必须学的。教唱的是一个老犯人，他教一句大家唱一句。

“喊起一二一，不要把低，迈开新生第一步，重走人生路。喊起一二一，不要再犹豫，努力改造重新人走向光明…”

唱到一半，值班的队长大声喊停，教唱的老犯人也连忙跟喊：“停！停！”

歌声参差不齐地停下来，队长说：“你们觉得你们自己唱得怎么样啊？”

犯人们无人应答。

队长接着说：“无打采的，这是唱歌吗？和尚念经都比你们好听！我希望大家打起神来，用最好的神状态来迎接漫长的改造生活。好，大家接着唱，声音要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