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拿着他手机快速浏览了一遍，发问“那医院这条线呢？”

“陈去跟了。”凌波略微想想，“这事情后续陈那边负责，我们主要就暗访黑网吧这一块，一会要去的基本上都是城中村，环境不好，你有心理准备。”

姜衿一笑“我就是城中村长大的。”

凌波：“…”半晌，突然笑：“对，网上说，咳咳，你先前走丢过好些年。”

姜衿笑了一下没说话。

当时姜家的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作为圈里最接近新闻的人，这些同事认识她不足为奇，说不定还有人扒过她的背景，她有心理准备，也没过藏着掖着。

“以前写过新闻稿没？”凌波又问她。

姜衿耸耸肩“就学校里写过，我没什么经验。”

“学校里写过就行。写新闻和写小说不一样，说简单简单的，时间地人，起因经过结果，讲清楚就行，关键都得真，假信息都算新闻事故，不过我们今天算是合作暗访，负责好一小块就行，也不难，一会回来了你试着写一下，我帮你看。”

“好。”姜衿简短地应了一声。

凌波从包里掏个车钥匙给她“一会用这个录音。”

车钥匙是假的，不仔细看可以以假真，算是个隐蔽的录音工。

姜衿摆了两下，问他“手机不行？”

“你可以两手准备，两个都录着。”凌波看她一，解释“我一会负责拍照，录音这一块就给你，用手机最方便，不过容易意外，谁打个电话什么的，免不了扰你，不过陈他们每个人都有两三个手机倒是，我是个穷*，每个月日过得，手机就一个。”

“…”姜衿笑一下，也就没说话了。

凌波朗，心直快，看上去也没什么心，有什么说什么。

姜衿和他坐一路也觉得轻。

半个多小时，两人就到陈昭昭分的暗访地了。

整个过程，姜衿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状况百。

她虽然是在东辛庄长大的，可，基本上也没去过其他的城中村，凌波也没去过，两个人了巷七拐八绕的，愣是没找到黑网吧。

不得已，两个人在显的那网吧转了两圈，得，也没找到未成年，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

随便找一家面馆吃了饭，只觉得。

不但，还累得慌。

吃过饭都十二多了，两个人又在村里转悠了半天，姜衿灵机一动。

问了两个勾肩搭背的小男孩，还了两块钱，才被两个小男孩带到了村里网吧的地。

然后——

凌波拍照片的时候被逮了个正着。

手机差给摔了。

争执半晌，见他删了所有照片，两个人才被放走。

郁闷之后很艰难地找见了第二家小网吧，以没拿份证没上网为由，凌波办了一张卡，去里面上网了，一边上网一边找机会拍照，姜衿假装他女朋友在外面等，和网吧的年轻老板闲话家常。

两半，才算是成功拍到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