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目光在两人上扫一圈，朝陈昭昭：“那就这样，你安排一下。”

“好。”

李朝转走了。

陈昭昭指了指最边上一个空位“你就坐这吧，先上我们网站了解一下，有不懂的随时问人，一会跟大家一起开会。”

“好。”姜衿。

陈昭昭也没多话，转走了。

姜衿拉开椅坐下。

陈昭昭给她安排的位应该有几天没人坐了，桌上落了灰。

姜衿拿巾稍微了一下，开了电脑，也没磨叽，就直接开始浏览网页。

也就五分钟时间，边上一众人突然拿着纸笔起了，凌波路过她边上的时候，提醒：“开会了。”

“嗯。”姜衿抿抿，跟着一众人前往会议室。

陈昭昭走在最前面，一去就随意地找了位坐，见人差不多了，直接：“说一下今天的安排，陈宏、许乐、宋嘉，你们三个人继续跑街找新闻，剩下所有人今天和我一起跑黑网吧这条线。”

“…”姜衿云里雾里。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我们兵分四路，跑四个区就行，每个区两个人，有问题吗？”

“没有。”会议室一众人齐齐。

陈昭昭“录音笔别忘了，照相统一用手机，争取每个区都有图有真相，环境安全、未成年，这两个是重，其他的，嗯，各自参考一下早上那个微博，微博评论也可以留意一下，有什么想法自由发挥，赶下午三回来，五发稿，注意时间。”

“好。”一众人又齐齐应了一声。

陈昭昭起：“那行，就这样，对了，李主任给我们组分了个实习生，凌波，你带一下她。”

“知了。”

凌波应一声，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姜衿上，还都有古怪。

陈昭昭本没有介绍她的意思，姜衿只得主动站起，笑：“大家好，我是姜衿，很兴有机会一起共事，请多多指教。”

“你好你好。”

“小女。”

“我们组还有女生肯来，好难得。”

“…”会议室里除了姜衿和陈昭昭外，十多人，也就还有两个女生而已，许是因为经常跑新闻，肤都是健康的小麦，穿着T恤七分，很是简单随意。

相比之下，姜衿的穿着打扮着实有太挑了。

就好像一群杂草里突然冒一朵小白，还是弱不禁风的那一。

可——

说好的过来面试而已。

她本没想到，第一天就直接上阵暗访了。

她是城中村长大的，自然晓得，她下这幅样，去就四个字，格格不。

哎。

姜衿叹气，其他人已经三三两两去了。

凌波和她落在最后面，叹气：“灭绝就这样，别往心里去。”

姜衿：“…”半晌，回过神：“你说陈啊？”

“咳咳。”凌波闷笑“我们私底下叫她灭绝呢，非同一般的无情，来了好几天也都没一个笑脸，训斥人是常事，习惯了就好。”

“我没事。”姜衿笑了笑。

她就是隐隐有一觉，陈昭昭对她有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