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一女孩该有的样。

晏少卿伸手将颈间的领带松了松，却还是觉得，索直接扯下来，扔到了副驾驶上面。

顺带着，连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都解开了。

缓缓落下车窗，他倾过去，拿了副驾驶的手机，直接扔到外面去。

一个漂亮的抛线，手机落了路边的垃圾车。

晏少卿神定定地看了空空如也的外后视镜画面，扭过，升起车窗，一踩油门，又走了。

满脑都是姜衿那丫。

她上有许多让他想起来都无可奈何的小病。

一言不合喜动手打架；不能给笑脸，给她一个笑脸，她能乐得再蹬鼻上脸；兴了就喜撒，每每撒还要皱着鼻，显得一张脸又小又难看；不喜喝，吃菜也挑，净喜一些没营养的东西；尤其，还喜穿他衬衣…

病那么多，他胡思想着，竟有忍不住想笑了。

还没笑来，又想起她的泪，抿的样，局促难安的样。

总归——

满脑都是她，挥之不去。

下午不需要上班。

他开着车毫无意识地了市区，也不知去哪，正开着，手机震动声拉回了他思绪。

晏少卿定定神，了耳机，唤了声“爷爷。”

“少卿呀，你不说下午回来么？现在走哪了？”老爷洪亮的声音传到耳边。

晏少卿拿手机看一时间，这才想起说过了下午回大宅。

笑笑：“已经在路上了。”

“路上？”老爷语调微沉，忙“那你开车小心，也别着急，慢慢回来就好。”

“知。”

晏少卿挂了电话。

——

晏宅，大厅。

老爷挂了电话，看一沙发上端坐的楚乔，笑着问“乔乔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楚乔笑意盈盈。

“二十七呀，”晏老爷略微想想，试探“生日呢？”

“八月初三，农历的。”

“哦。”老爷愣神想想，乐呵呵“比我们少卿小了半岁，少卿是二月初二的生日。”

“我知，”楚乔端起茶杯喝了一，又放下，忍不住笑“您忘了？我刚才说过的，我也在四院脑外科上班，就和少卿在一起呢。”

“可不是嘛，”老爷愣一下，朗“看看我这记，刚听过又忘了，人老咯，不中用了。”

“怎么会？”楚乔看一边上的中年贵妇，抿“要不上路上听到妈妈说起了，我都不敢相信，您现在都九十六岁寿了，当真是一丁也看不来。”

老爷哈哈一笑，声音朗。

云若岚瞧着两人聊得愉快，和边上的中年妇人换了一个神，又吩咐佣人去准备果茶。

她是歌唱家，楚乔的母亲也是，早些年两个人情还不错。

这些年往来少了，但也一直联系。

晏少卿和姜衿的婚约作废以后，老爷生了一场病，再痊愈，状况有不好了。

主要记不好，有时候前说后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