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

“嗯。”姜衿笑着应一声。

“宿舍楼距离这里远不远，要不要我送你去？”宋铭略略一想，又问。

“不用，谢了。”

姜衿话音落地，朝他挥挥手，转校门。

宋铭站在原地看着她走了一小会，手指勾了车钥匙，往停车的地方而去了。

不远——

晏少卿坐在车里，去而复返。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方向盘，看着宋铭开车离去。

他开了很远，少说也有二十分钟路程。

又折了回来。

停车想了一小会，正准备下车学校找姜衿，就从外后视镜里看见了几人的影。

乔远抱着孟婉清，宋铭和姜衿，四个人，在校门告别。

大脑一片空白。

他本意识不到，自己在想些什么。

好像什么也没想。

薄却抿成了极为锐利一条线。

握着方向盘的一只手极绷，因为克制怒火，隐隐有青暴。

他想过姜衿的心情。

对上他那样的疾言厉，小丫可能害怕委屈，可能失魂落魄，可能连午饭也不吃，着泪回宿舍。

想到这些，他就心疼了。

因为心疼，即便已经离开了那么远，仍旧没办法再前。

掉个就回来了。

想着无论如何见了面再说。

她前天才受了委屈，下连手机都没有，纵然气愤纵然恼怒，自己也不该在这当发脾气。

可是呢？

他看到了一个笑意浅浅的姜衿。

不但有乔远和孟婉清，还有那个宋铭。

乔远和她一起长大，惯常搂搂抱抱，纠纠缠缠，他已是极度不满，宋铭呢，她对上宋铭从来都是眉笑，好像和他说话，都是特别轻松愉悦的一件事。

他是什么？！

像一个家长一样的存在。

姜衿怕他，每每和乔远在一起，看见他张又心虚，好像犯错被家长逮到的孩。

她拿自己当什么？

仰慕崇拜畏惧的对象吗？

需要供奉着遵从着跟随着，又盲目又胆怯。

晏少卿第一次觉得自己糊涂。

脑海里很多画面，很多思绪，纷杂错，一时之间，竟完全无法理清了。

他从未有过情经历。

过往的二十多年，唯一想过的女孩就是姜衿，哪怕后来家逢变，年幼国，他在繁忙的间隙里，也偶尔会想起那个小胳膊小，顺着床沿爬的小丫。

在他的想象里，小丫长大了应该有一密的发，大而亮的睛，圆的脸。

可姜衿不是。

发那么，依旧是小女孩那样的，睛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大，却清澈黑亮，总显得楚楚可怜，脸也不圆，小小的，和他掌一样大。

第一次在晏家看到，他就心疼了。

她在外的胳膊小那样细，脖颈也是，好像用力一掐，就能折断。

装镇定，说话吃饭却都十分小心，很戒备。

他觉得不舒服。

那个满床爬来爬去，咯咯笑着的女孩，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