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飞狗。

刘云好不容易忍住扑过去掐泉源脸的冲动。

“…”泉源疑惑地抬看她，过了好一会儿用一郑重的态度说：“红灯。”

刘云忍不住伸手了泉源的：“乖啊，一会儿就不疼了，吃糖吗？”

嗷嗷嗷真是可死了！

泉源觉得有恐慌，她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会有多疼，但刘晓晓打过。

但那又并不是真的母亲的。

不去想，那些令她痛苦的回忆就永远不会涌上。

有疼又有。

她又看见垂着睛、颤着睫、抿着嘴乖乖坐着的泉源，觉得心里好像有只茸茸的小猫崽在过来又过去，不时还伸长了细细小指甲的爪在她心的上抓一下。

但她不知发着烧的泉源整个腔都有一苦涩的觉，吃了薄荷糖觉更加苦了。

泉源抬起看着刘云：“不要薄荷糖。”

刘云十分新奇地观察着前这个泉源。

刘云想起那时候的刘晓晓，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刘晓晓小时候老是发烧，她不像泉源会烧得全无意识，有时候活蹦着就被小叔抗去了医院。有一次回家以后着一双哭嚎成桃的睛噎噎地趴到堂刘云怀里哭诉，说打完针半个都麻了，本不会走路。刘云以为刘晓晓是在说谎，但她向来疼堂妹，还是把自己攒的果糖全了刘晓晓这个无底的嘴里。后来又有一次，刘晓晓发烧，刘云陪着她去医院。实习护士打针没有轻重，打完针刘晓晓忽然从打针时候给病人坐的大凳上栽了下来，刘云吓坏了，她那时候也是孩，没多少力气，搂着刘晓晓一起在地上，刘晓晓小脸煞白，攥着刘云的发就哭：“我睛看不见啦！”

这时候泉源抿了抿嘴，说：“嗯。”她的意思是想吃糖。

泉源把手心里的糖到嘴里，抿了抿嘴，看上去又不兴了。

原来真的会像小孩那样不吃啊！

泉源混混沌沌地，她脑海里转着很小的时候母亲带她来医院的记忆，更后来的关于医院的事情她又一都不愿意想起来。像是装傻，又或者真的糊涂，她把在面前晃动的这张脸想象成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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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去领药的小叔回来差吓傻了，而旁边那个打针的小护士是真吓傻了。儿科的医生一路狂奔过来给刘晓晓，最后把小护士骂了一顿。原来是退烧针药力猛，护士又给打急了，刘晓晓这么丁儿大的小丫受不了，针得暂时失明。

刘云摸了摸袋，她有一盒薄荷味的清糖。这糖小孩不吃，她摸一颗放到泉源手心，不确定发烧烧得糊里糊涂有幼龄化的泉源不吃。

刘云不知泉源在想什么，她只看见泉源像被欺负了所以在生闷气的小孩那样不兴又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其实刘云连纸巾都准备好了，她又不是严厉的家长非要孩把不喜的东西吃下去。但是她没说不喜就

刘云问：“怎么了？”

刘晓晓从小就是得理不饶人的，在医院嚎了一整个下午，吓得去儿科的小孩儿全跟着一起嚎。

泉源想把糖吐来，但是从小母亲教她不准浪费，就算不喜她也会苦着脸吃下去。她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在哪里了，只记得有人给她又辣又苦的薄荷糖，于是就抬起去看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