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低的，如果还有人比你报的低，就不用你们拍了。”

我说费用可以保证是最低，不过模特不到，就算我拍了，电视台也会禁播。除非只拍背。我当时在心里打着小九九，只拍背都不用找专业模特了，肯定能把费用降到最低。

“只拍背…那可以到哪个位置？”

“可以到腰这。”我边说边给他比划着。

“你示范看看。”

“已经比给你看了，还要怎么示范？”

我隐约觉得不妙，老总的神不对。

“你少装样，来广告的女的，哪个没有附加服务？我告诉你，我这是给脸你，上次有个女的，房都自己开好了，请我去，可我嫌她长的又黑又，没去。你嘛，别给脸不要脸，不愿意就！”

怪不得杜威说现在钱不好赚，我还以为自己本事，这么快就找到客了，原来没有这么好的事，都要付代价的。

我木着考虑了一下。

我已经跟杜威******了，就算你以后离婚，也不会再接纳我了，那我睡一个和睡十个有什么区别呢？何况还可以靠他赚钱。以前男人趁我喝醉摸我的背，你都大发雷霆；以前我上泡泡和陌生男人聊天，你都要我三天检讨，何况跟别人上床呢？反正我已经回不了了。

“别说了，熊艳，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杨浩中把脸埋在熊艳的怀，泪浸了她的前襟。她要说到十万元是如何用**换来的。他不愿意再听下去了。

“我要说。不说可能你一辈都会说我霪。现在你老是说我霪，是不是在想我接了多少单，就跟多少男人******了？我没有。如果真是我脱一件衣服就能换一个单，那就好了。顺德农民把我带到会议室，关上门窗，坐在台上，要我把衣服脱光。我就站在他面前，在他注视下，一件一件脱着。你记得吗，和你在一起三年，每次你要开灯我就不愿意了，一直都不好意思在你面前一丝不挂，现在，我却要在一个几乎陌生的、矮胖的男人面前主动脱光衣服。”熊艳缩了下泪，冷笑着。

可是，你知吗，我耻辱地光着站在他跟前，他竟然说：“！你生过孩的！我看你材好还以为，搞半天已经生过孩，那我还不如回家抱老婆去。”他看见我生我们儿的妊娍纹，对我没兴致了，把拉链拉上起要走。我光着，跑过去抱住他说，老总，别走，我会很多姿势的，虽然生过孩，可下面很的，你给个机会试试看吧。熊艳泣不成声。我哭的咙都嘶哑了。

我是不是很贱？比**的还贱？我贱到这样求他，可是那个老总还是把我推开，说：“去去去，看见你那疤就没兴致。”可能，这让他想起自己家的老婆了吧。我木木的穿上衣，想着，还以为自己有资本，有引力，原来已经沦落到脱光衣，男人都没有兴趣的程度了。之后一个星期，再也没找到其他的业务。我只能回再去找顺德农民。去之前，特意到最红的带了个牌小台。这样，才终于搞定。

那条广告模特也是自己的，没有脸只拍了个背，我整整赚了十一万。就是那条一年前天天在有线电视台动播的“亚宝亚宝，洗去灰尘、油脂、屑，只留在心间”的广告，那个3秒钟的背特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