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醒惊省于护士，她咬着手指，睛瞪着，片刻后不确定地说：“哎，对呀…好像有这么回事，打得老凶了，那年景可经常有群架打伤打残的。”

“嗨，我说了嘛，这就好了…您认下…”大兵排着照片，可惜不知是相貌变化太大，还是护士看过病人太多，于盼盼无法准确辨认华登峰是那位。

懵了，尹白鸽和大兵两人懵了一对，主刀的大夫死了，剩下的不是本没印像，就是对事情有印像，而对人没印像了，看得两人如此失望，于盼盼不好意思地解释着：“实在对不起啊，警察同志，都十几年了，我当时刚医院实习，现在已经是孩他妈妈了，再说医院里什么都可能缺，就是不会缺病患啊，真记不起来了。”

“没事，于医生，我们就是抱着万一之想来问问，打扰您太不好意思了。”尹白鸽拿着照片，失望地起了，大兵多了句嘴着手机上一张照片问着：“于医生，您看这几个人，有没有您认识的？”

华登峰、松、再山、麻实超…正牌的嫌疑人一个一个翻过，摇，摇，一直摇，可在某张照片上，神奇地巧合了，于盼盼着：“这个我认识。”

尹白鸽一惊，凑上来看时，更懵了，不相信地看了大兵一，这个八杆打不着的于盼盼，居然认识文英兰。

“能告诉我，你们怎么认识的吗？”大兵好奇问，这真是钓鱼捉着王八了，不亲自走真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巧合。

该认识的不认识，不该认识的她居然认识，再一听，居然还不是医院认识的，是药房，于盼盼说了，一位医生前同行托她一药，叫左氧氟沙星，药，前几年这药普通药店一般买不到，而且价格贵，但有所用，都是医生介绍、患者先付款，然后药房才货，而文英兰，是其中一位买药的人。

大兵听懵了，脱问着：“这药治什么病？”

“分异常增多，炎症较严重，药的药效明显…不过也奇怪了，她没病啊，我后来问过一句，她说给她亲戚买的，噢对，她在状元路那块开了个烩面馆，有回无意吃饭还撞到了，好个人啊。”于盼盼。

这是给华登峰买的。大兵和尹白鸽互视一，那个有关相望的判断是错的，也许两人的关系比想像中要更一，否则还到不了替他掏钱买药的份上。

时间、地、价格大兵问了个大概，这位医生记这个可是清清楚楚，而且提供了一位科医生的名字：叫邹军，在市科医院就职，由于两人曾经同事的缘故，但凡需要稀缺药品，邹军总会把病患介绍给于盼盼这位开药房的前同事。

这个意料之外的收获让两人抱着万一之想，又奔向下一站。可下楼的时候才发现同来的刑警已经久等了，而时间已经到了晚八时，饥辘辘的刑警们没有好意思说来，还是尹白鸽发现了，先带着众人前去吃饭，电话里预约着这位叫邹军的医生。

饭吃了一半，捣的就来了，王八喜的电话来了，不知是还是真，告诉大兵已经找到了十一个当年的知情人，问大兵啥时间见人，而且，答应的赏钱谁呢？

“十一个？王八喜，我要发现你找滥竽充数的坑我钱，我死你啊。”大兵吓了一，知这货典型的话大嘴长，没他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