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这一次就是优，他每刨一消息来，都耸人听闻，可每回都应验了，先是地下兵工厂，他比我们的线报还要早；后来津门枪案，他在中州就推测来了；再之后，又推测凶手没有离开现场…要不是亲经历，我得把他当成神经病啊。”纪震瞠然，数数此人特异之，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恰恰我们这个职业，可能不是太正常的人可以胜任的，我也一度放弃他，他被诊断了人格识别障碍，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人格分裂，可我没想到，分裂后的他，比曾经单一的他，还要优秀。”孙启同，不吝赞之辞了。

纪震笑了笑，直言着：“我现在有唯一一个担心，想请您这位老领导给我指一下迷津。”

“您是担心他的能力，不足以拿下这个案？”孙启同问。

“有这个成份，十八年了，一个回啊，其实案拿下拿不下不是最重要的，已经有无数个先行者在这个案上折了，我是担心这颗好苗也陷去啊，政委殉职后，他像个机人一样，不眠不休，整个人…不像该有的样啊，我都看不到一悲伤。”纪震了对大兵的担心。

“不疯，不成活啊，他心里不会装案以外的任何东西，这个不必要担心，一个人拿不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人，这一届拿不下来，还有下一届，下下一届，我们还不都是这么过来的，纪总队长，我有个提议。”孙启同更了解大兵一，本没有担心。

“什么提议？”纪震问。

“我以普通警察的份来参与这个案，这时候，他需要有人站在他后支持。”孙启同。

这句话动到纪震了，没想到昔日的一位上级对大兵评价如此之，他怔了片刻，笑着：“那好，有功劳可不着您外来的，要追责您可得扛一份。生证据检测需要嫌疑目标，有可能现失误，有可能侵犯人权，还有可能劳而无功惹一是非，您确定要掺合来？”

“我非常确定，您呢？”孙启同笑着问。

纪震自嘲地笑了笑附合着：“我本来不太确定，不过现在，我确定了，可能我们位已久，有时候太过于惜羽了。”

“对，重新当回大兵，这可比视察基层装模作样有意义多了，政委很可惜啊，正当壮年，上有老下有小，每每追悼这些殉职的同志，总让我怀疑我们穿着这警服的意义，所见总有不公不平，充耳多是诘难质疑，总是让我思考我们警察的辛苦艰难、甚至血牺牲是否值得。”孙启同慨。

“那答案呢？”纪震问。

“我给不正确答案，但我们有可能找到真相，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就付百分之百的努力，剩下的，留给别人去说长短吧。”孙启同，铿锵地砍掉了那一丝疑虑，他和纪震相视一笑，意外地找到了那男人间的惺惺之意。

车直驶省厅，一个重启侦破的论证以及殉职警官的追悼会，都在等着…

…

…

十九时二十分，大兵和尹白鸽敲响了中州一院家属院一幢单元楼的门。

医院的查找是个沮丧的结果，其时的主刀医师已经病故，当年的护士长已经外学习就，居然国了，从医院档案翻了数个人名，包括主刀医师、包括护士长、包括当年登记的实习的护士，一个一个查，七八个刑警来回寻访，一个接一个失望后，只找到这一位当年的小护士。

“她叫于盼盼，现在自己开药房了啊。”尹白鸽手伸缩着，看着拍到的履历资料，辗转了数个地方才得到此人的住址。

“盼盼，好名字，说不定是个好彩，有盼了。”大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