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地回了候机厅，一步三回地看着父亲。

姜天伟迫不及待地摁了接听：“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事很多，您问哪一件？”大兵的声音传来了，惊得姜天伟手机差脱手，半晌不敢回音，大兵在电话那着：“你太慌了，都事发了，居然还没有扔掉你姜总的手机…姜叔叔，我记得在今天早些时候问过你一句话还记得吗？你难不怕败名裂，锒铛狱？”

姜天伟下意识地想扔掉手机，不过手僵着，又回来放到耳边了，同样的一句话现在听来并不可笑，他恨恨着：“我明白了，是你，你是怎么到的？”

“这个真不重要，告诉你只能让你羞愤到死…你现在一定在机场对吧，一定是等着公海接到货起飞，然后到境外收款吧？”大兵问。

这足以让老姜羞愤到死了，他颓然着：“对…我走不了了，是吗？”

“好像是，您现在开始明白了，我能请教个问题吗？”大兵问。

“不用问，我不是七伯，我不够格。”姜天伟颓丧地，睛看到远的女儿一。

“那我还是那句话，看在佩佩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自首的机会，自己主动说来七伯是谁。”大兵，声音咄咄人，毫不客气。

“没用了，我就告诉你，你能把我辛辛苦苦攒着基业还回来吗？”姜天伟面由颓废变得沉。

大兵在电话的那一着：“你没老糊涂吧，那是非法所得。”

“呵呵，航运公司我只占三成份，拿非法所得的人可多得去了。你不会认为就凭我们一个下岗人员，能把生意到这么大吧？”姜天伟。

“当然不会，所以你仍然有机会，走私的是稀土，又不是大烟土，这个锅我实在想不让你一个人扛的理由。”大兵。

已经在诱导他放弃了，姜天伟惨然一笑着：“南征，这一对我不用，知我为什么很欣赏你吗？”

“为什么？”大兵问。

“因为你很固执，认准的事就到底，不放弃，能守自己。”姜天伟意外地夸了大兵两句。

“很可惜，我们不是一路。”大兵。

“对，但我们是同一人，都很固执。”姜天伟留恋地回看了慢慢走来的女儿一，他此时万念俱灰，而神志却清明了，已经发现了隔着窗盯守的一个可疑人员，可能不止一个，而这些事，只有让他更固执的效果。

电话那的大兵像在思忖，片刻后着：“你没时间了，抓你是分分钟的事。”

“我也想问个问题。”姜天伟。

“什么？”大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