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毕竟是离案最近的人。

大兵想想着：“这个利很大，但相对于危险很大的贩毒，也有一个不同的地方，不仅仅是风险小。”

“是什么？”厅问。

“它的本金非常大，私采稀土的散只认一样东西，现金…就即便走私者，也得用现金把货源组织起来，接款的账无所谓，反正它已经接不到钱了…这个订金的账应该在境内，您想，他们组织这趟货源的时间是非常仓促的，而且需要相当量大的现金和净账给私采者购买款…如果在境外，应该来不及，这不是个小数目。”大兵。

“那我就放心了。”厅笑，他很好奇地又问：“你觉得是姜天伟吗？”

大兵怔了下，没有说话，厅却是兴趣盈然又问：“我换个吻问，或者姜天伟，就是此案的老七，或者七伯吗…反正藏不了多久了，宗绪飞肯定知，涂汉国也应该知，查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是一个让他说还休的名字，他想了想仰叹气，像在回忆着。

“告诉我，谁是七伯？”

“不就坐在你面前吗？”

回忆里，姜天伟目光游移，脸上似笑非笑，他其实是个很慈详的人，那表情就像长辈在给晚辈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一刹那的回忆让大兵摇了，他着：“不是他。”

“理由呢？”厅问。

“如果他是策划者，可能不会给我这个面对面的机会，被用来测试和当诱饵，你见过有可能是主谋吗？”大兵问。

“为什么不是反其而行呢？比如你的行径，不就是反其而行了。”厅。

“其实你也知不是，我想他现在肯定准备走，货的事一暴，首当其冲的就是他…如果他在你们的视线内，那就不是，如果只隔了这一层就查到主谋，先前那些巧的走私设计就说不通了，老姜最起码没有那么大能量，能把手伸到我在的系统里。”大兵。

厅微微地笑了，向他竖了个大拇指，幽幽着：“那这个人可就不好查了，我们可没有第二粒当信标的毒了。”

钱赔光了，货被缴了，最犀利的信标都用不上了，大兵和厅相视默然，静静地坐着，似乎都在试图把光放到几步之外寻找可能现的破绽…

…

…

“老板，完了…我们全完了，消息走漏了，咱们的船在公海被公安端了…”

“砰…砰…”

两声枪响之后，电话中断，那枪声让此时站在航站楼外的姜天伟浑抖了抖，然后面如死灰般难堪。

“哪儿问题了？哪儿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