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应该是的。”

“连死亡的时刻也差不多是一致的。当时是晚上没有错吧？还有，同样死在客厅的迷你枝状吊灯下，这表示她们当时都正在开灯，不是吗？”

老人没有回答，他沉思着。

“在开灯的时候自杀？而且两个人都一样？如果要自杀的话，应该像梅莉莎那样，选在更寂静的时候自杀。”

“等一下，等一下。你刚才说开灯？”老人抬说。

“开灯的时候要拉绳吧？”洁说。

“嗯。”“在要开灯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可能采取了相同的姿势。”

听到洁这么说时，老人瞪大了双。

“相同的姿势？”

“是的。因为必须要拉三次绳，所以摆那个姿势的时间就比较长。”

“你的意思是，在这情况下，开枪的人就比较容易瞄准目标了，是吗？”

“这是一可能。”

“等一下。她们的太上有烟煤，表示是在相当近的距离之下开枪的。如果这是他杀，那么凶手必定是站在女人的边才有可能。这和姿势无关吧？”

“没错。”洁承认这一。

“所以你的推理是行不通的！还有，枪为什么要放在丝袜里呢？如果是他杀的话，凶手要怎么杀人？那个房间相当于密室，窗打不开，门上也有牢固的锁，现场又是在相当的半空中，那是在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楼的密室呀！”

“是三十四楼和三十六楼，和梅莉莎没有关系。”

“是三十四楼和三十六楼没错。可是不怎么说，从伤看来，那绝对是近距离开枪的结果。两位女的太肤上都有枪的烟煤，关于这一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洁一边听老人说，一边。

“那么，如果凶手杀了人以后就躲在屋里，等理员把锁打开以后，再乘机离开屋呢？那也不可能。因为理员在屋里打电话给我，在我到达现场以前，他一直都待在屋里没有离开，我们一到现场，就立即展开搜索。我可以肯定当时那两个房里，并没有任何人躲在其中。”

洁又了，然后好像要结束这个话题似的，从袋里拿一张摺叠起来的纸。说：“你记得这个吗？”洁摊开那张纸，放在桌上，那是用钢笔写的象形文字的便条纸。

老人伸右手，拿起那张纸，把鼻上的老镜往下挪，看着那张纸。然后，他大声地说：“啊！这个！这是我发现的。”

他抬起睛，没有透过镜看着洁，说：“是从死掉的建筑师的袋里找到的！我想起来了！他摔落在路上，被埋在玻璃碎片之中，全都是伤，那样真是惨。人变成块的样，真的让人很不舒服。我不想再想起那个可怕的事件了。你是在哪里找到这张纸的？”

“沙利纳斯小从警察那里拿到的，她一直把这张纸放在自己的家里，保得很好。”

“乔？是吗？警察局里有很多她的戏迷。那个建筑师叫什么名字…”

“奥森·达尔吉。”

“奥森·达尔吉！对、对，就是这个名字。一个对埃及文化非常着迷的男人，我曾经去他住的地方，和他谈过话。当时和我一起去的伙伴是约翰·李韦恩。那个男人家中的墙上贴满了埃及的旧纸，那纸叫什么…”

“莎草纸吗？”

“对，莎草纸。那些纸上都有画，有坐在椅上的女王、动人的怪…都是那一类的画。那些画都裱在框里，挂满了墙。他家的椅和桌不是金的，就是黑的，非常有埃及风格。摆在架上的则是金字塔或埃及神殿之类的模型，这我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连那栋中央公园塔，也很有埃及风…”

“哦？你和达尔吉先生说过话吗？你还记得你们说了什么吗？”

“这个…我们好像说了很多，但是我不记得了。”

“他有解说这张纸上的象形文字吗？”

老人摇摇，说：“没有，这张纸是在和他谈过话以后才发现的，而且我和他见面时，完全没有谈到相象形文字有关的话题。我发现了这张纸以后，曾经拿着纸去拜访好几个熟悉埃及文化的人，但当时几乎没有人看得懂埃及文字。”

“这就是那些象形文字的内容。你看看，看过之后告诉我你有什么想法？”

于是洁拿另外一张纸，放在桌上给老人看。

“时代广场？克丽奥佩特拉之针？”

老人念纸上的英文，抬看着洁。

“对，还有毕士达台、席拉像、贝多芬像、费兹·格林·哈莱克像等等。”

“中央公园里的景观塑像群？”

“是的。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老人摇摇，说：“没有。这张纸上写的就是那些吗…？你能确定？”

“我确定。”洁很有自信地说。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写上这些公园里的塑像名字呢？而且，为什么要用埃及文字写？有什么意义吗…”

“如果有意义，那大概是在标示路的顺序或位置吧？而且标示的地方不是西大，而是东大。照塑像的地在东大上前。不过，这张纸上第一个现的地是时代广场，这就很奇怪了。”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