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得非常辛苦，这是任何员工都想得到的事情。”

“那么会是谁？谁有那可能？”

“有一个人。”我说。

“谁？”

“乔·沙利纳斯。”

“乔…？”

“约翰，请你站在这边。”

我把约翰叫到桌旁边，然后自己绕到齐格飞的前面，隔着桌面对齐格飞，摆握枪瞄准齐格飞的姿势。

“怎样，约翰？如果我站在这里开枪的话，现在墙上的弹痕还是会在那么下面的位置吗？”

约翰仔细地看着我和墙，用睛计算了角度，才说：“没错。如果是你的话，弹打墙的位置会变得比较上面。”

“也就是说，凶手是个比我小的人，例如女…”我这么说。

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站在门附近的黛安上走过去接电话，和电话另外一端的人说话。我听到她又开始哭了，说不定电话另一端的人是齐格飞的太太。

我在黛安的哭声中，想起六天前最后见到齐格飞时，齐格飞所讲的话。他说，我也可以让她变成泡沫，剥下她上的华服，不会什么都听那个小女人的。

“穆勒先生。”

叫唤声把我拉回现实。我回看站在门的黛安。

“齐格飞太太好像有话想和警方的人说。”

于是我来到外面的办公室，走向一张办公桌。在那张桌上的电话旁边，横放着电话听筒。我回再看了黛安一，用神向她确认是不是那支电话，她对我。

“我是纽约市警察局的米尔·穆勒。”我对着听筒说。

“我是齐格飞的太太亚莉莎。”她带着哭泣过的鼻音低声说：“我先生没有救了吗？”

她先问了这个问题。

“很遗憾。他被击心脏，已经开始变僵了。”我很明白地直说。此时对家属多说安的话，反而是残酷的事情。

“你知些什么吗？”我问。

“因为他没有回家，所以我很担心。”

“这情形常发生吗？”

“有，尤其是最近，因为他在那边有一个小睡用的房间。可是，如果要在那里过夜的话，他一定会打电话回来跟我说。”

“昨天晚上没有打电话吗？”

“不，打了。可是我觉得怪怪的。”齐格飞的妻说。

“怎么了？”

“昨天晚上停电了，你知吧？”

“我知。”

“所以我就打电话给我的先生，想问他我该怎么办。”

“电话接通了吗？”

“通了。因为停电的关系，我以为电话不会通，但是电话通了，我也和弗来迪说了话。”

“你知那个时候几吗？”

“知。我靠着蜡烛的光线看时钟，所以记得很清楚。”

“那时是几？”

“已经超过九五分了。”

“超过九五分…”

“是的，就是那个时间。”

“那时候你先生呢？”

“他接了电话，所以我和他说了几句话。”

“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九五分的时候，齐格飞先生还活着？”

“是的，他还活着。”

“你们说了很久的话吗？”

“没有，只说了几句。我问他停电了怎么办？”

“然后呢？”

“他说工作还没有完，有很多必须等他签名的文件。他还说完工作就回家，所以我就在家里等他回来。”

“嗯。”“因为等了很久都不见他回来，所以我又打了电话。”

“那个时候是几？”

“正好十。但是，这次他没有接电话。”

“十的时候他没有接电话…”

“是的。后来我又打了好几次电话到办公室，也打到他小睡的地方，可是他统统没有接电话。今天早上我也打了电话。虽然我觉得很不安，可是，再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死了。”

齐格飞太太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请一定要捉到凶手！拜托了！”

“我们会尽全力缉凶的。你知他有和谁结怨吗？有哪个人怨恨他到要杀死他的地步？”

“开玩笑的时候是说过这类的话，但我个人并不认为会有那样的事情。我先生常说，如果我现在死了，最痛苦的人就是我们的同行们。”

“哦？难他没有竞争对手吗？”

“我的先生在那个业界里当然有他一定的重要，但是他不会表现来，所以也不会引起没有必要的嫉妒。还有，我先生也绝对没有和黑社会的人扯上关系，所以我认为不会有人想杀害他。”

“是吗？”

这么说的话，不就没有凶手了吗？我谢过齐格飞太太的回答，正想挂断电话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一件事：“还有一。齐格飞太太，关于你先生和好莱坞的关系，他曾经说过什么吗？”

“啊，有说过。”齐格飞太太说。

“说过什么？”

“他说他要和好莱坞一位叫甘乃迪的人签约，引很多好莱坞的女演员和舞娘到琪戏院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