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更何况一九二一年的时候，沙利纳斯小已经是名人了，把一个名女人睡着，又把她带去，绝对会是一件不得了的事。”

“可是没有人看到。”

“这不就对了吗？那时还不到午夜，这里又是纽约人最多的地方，如果她真的被带到库湖，不可能没有目击者的。重是，为什么非去库湖不可呢？幽灵说的那些话，在沙利纳斯小的屋里也可以说呀！而且，在屋里说不是更安全吗？”

“比起在屋里，在库湖那边更有气氛。当时幽灵向她求婚了。”我边笑边说。

“浪漫的气氛比较能说服女？在雾中的小船上求婚会比较有效果？幽灵是那样想的吗？不是，那是沙利纳斯小的想法，那是她的潜意识，是她自己想看到、想验到的情境，那是她自己渴望的世界。”

“你的意思是，那是实现了乔的愿望的梦？”

“是的。”

“也就是乔从到尾都在自己的床上？”

“没错。”

“幽灵在库湖下面的隐密住，也是…”

“那原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地方。库湖确实很大，可是事过五十年了，就算有那样的地方，现在也不可能找到了。”

“湖岸边的草丛中有篝火的说法，确实也让人觉得很奇怪。”

“有篝火的地方就会有人。住在纽约的人想要邀请客人到位于地下的隐密住时，或许就用得着火把了。”

“纽约市警察局好像曾经划着小船在库湖四调查了一番。”

“有发现任何隐密的住吗？”

我摇摇，说：“没有。可是，我认为那么简单就停止搜索，是错误的决定。”

“怎么说呢？”

“如果真的有心，建造一个不会被发现的地下秘密基地，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哦？有什么方法吗？”

“德国的纳粹党执政时，在柏林的地下建造了一座大规模的秘密基地，可是，当时柏林的市民竟然没有人知那个基地的存在。所以，最近那个基地被发现时，还变成了大新闻。”

“喔。”

“戏剧也一样。只要投下大量的金钱，不多大的舞台机关，都可以得来。例如利用机械装置，抬起一分的池边草地，让草地变成屋，下面就是基地的；火把也安装了可以上下移动的装置。”

“哦？只为了一名女，就在中央公园的地下，建造那么大的机关吗？”

“只要调查，就可以知这个世界上确实有被人们遗忘的地下基地。尤其是欧洲，存在着不少地下基地。像纳粹党当年不知为了什么而的设备，最近正慢慢被人们发现，其中还有纳粹党时期建造的地下铁车站。”

“这个我知。在柏林的地下基地内的生锈置柜里，好像有很多秘密文件。置柜前有一张桌，已经喝掉一半咖啡的珐琅杯，就那样放在桌上。”

“没错。位于地下的设备，通常与地下或下连结，所以可以用走的去，或划小船去。在欧洲，有些城市的下面，还有另一个城市，那是从古罗以前就存在、有着长久历史的城市。

“像黎，它的地底下就有无数被遗忘的暗渠。那个城市的建筑所使用的建材，基本上是从脚边的石切割下来的，被取走石的地方，自然就形成。但是，如果那个位置没有被记录下来，日久了以后，谁也不记得那里有的事。所以后来偶然被发现时，就会让人很震惊。我有个朋友住在圣米歇尔，有一天他家的墙倒塌了，发现墙后面竟然有一扇门，打开门看，是一条往下走的石阶。”

“罗和中国一定也有那样的地方。”

“应该吧！”

“可是，曼哈顿的天楼的建材，是从外地运来的。”

“没错，但这里有许多传说。例如，某条地下铁起站的车站现在已经废弃，因为没有被使用，变成了中国黑帮聚集的车站。或是说，中央公园的地底下，有一个可以让许多无家可归的狼汉生活的大收容所。这是经常可以听到的传闻。”

“哈哈。”

“或许你不相信，但这是有纪录的。”

“你说地底下的收容所是人造的？”

我摇摇，说：“不，不是特地造的收容所。不过，连欧洲也没有这样的地方。你知吧？德军曾经有轰炸曼哈顿的计划。”

“不知。”

“那是打算利用机行空袭的计划。因为曼哈顿是国国力的象征，所以天楼倒塌的意义，是非常重大的，而且会让举世哗然，这就是纳粹想要达到的目的。为了实践这个目的，纳粹行三角翼轰炸机的研发，几乎就要研发完成了。如果战争再拖延一阵，德军一定会把计划付诸实行吧！

“我国的空军追不上轰炸机，也无法把轰炸机打下来，但是，轰炸机上的油料不够飞回基地，所以轰炸机回程的时候必须降落在大西洋的面上，飞行员和轰炸手则由潜艇载回。这是一项耗费庞大的空袭计划，虽然炸毁天楼并无法改变德军战败的结果，却能严重打击国的国情。”

“嗯。”“国的国防从间谍中得知德军的空袭计划后，也拟定了一个对应的计划，那就是建造一座位于中央公园地下的防空壕。曼哈顿是一块大的岩盘，如果要建造一座可以耐得住轰炸的大型防空壕，没有比曼哈顿更理想的地方了，完全不需要用泥来补。”

“原来如此。”

“在现今的中央公园里，到都可以看到的大岩石。这是因为这里是公园的关系，所以不需要被铲除。但在曼哈顿都市化的过程中，不断地有这样的岩山被火药炸毁。那是炸药还没有发明以前的事。凿空脚下的岩石，变成可以收容很多人的固防空壕，也等于盖了一座地下都市。这是当年的计划，但最后并没有实行。”

“可是，连登先生，你说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事吧？沙利纳斯小被幽灵先生带到地下基地附近的时间，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唷！”

“不，这座岛以前是印地安人的寨，那是曼哈顿还是‘多丘之岛’的时代。听说当时寨的地下，就建造了居住的设备，只是那个寨的确切位置到底在哪里，现在已经没有人知了。幽灵只要能够找到那个地下寨，并且加以利用就可以了。因为幽灵所需要的，只是一个人的居住空间，并不是纳粹的地下基地，所以我想那是有可能的。”

御手洗先生好像不相信似的保持沉默，然后他苦笑着说：“但是，还有动力的问题吧！要住在地底下，就一定要拉电力去才行；另外吃饭也是个问题，很不容易吧！”

“可以用油灯代替照明；至于吃饭的问题，可以悄悄到外面的餐厅吃饭，或买回来这里吃也行呀！只要的时候不被人发现就可以了。”

御手洗，思考了一会儿后说：“我明白了。总之，至少是有那可能的。虽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沙利纳斯小去过中央公园，却不能因此排除她去过的可能。”

“不是那样的。”我说：“有证据可以证明她去了。”

“你说有证据？”

“是的。”

“什么证据？”

“乔说自己和幽灵见面的日期是九月七日，隔了两天以后，潘特罗·桑多利奇果然被杀死了。警方听说了乔的事，便姑且去追查有可能是幽灵的人。警方对乔所说的话应该是半信半疑吧！所以，他们不仅划船到库湖去了解，还借了乔七日那天晚上穿的长睡衣，请显微镜搜查人员，了彻底的调查。”

“嗯。调查到什么了吗？”

“首先找到的是氧化锆，然后是酢浆草的纤维、黑莓果实的外和。虽然非常微量，但是乔的长睡衣上，确实附着着这些质。”

“氧化锆？”

“氧化锆是特定的土壤粒里才会有的质，那不是一般土壤会有的东西。在曼哈顿地区里，只有中央公园有那土壤。那是北卡罗来纳州州境附近才有、非常特殊的泥土，好像是从前为了建造公园，才从北卡罗来纳州大量运送过来的。另外，曼哈顿岛上，也只有中央公园有酢浆草和黑莓。”

“唔…”听到我的说明后，御手洗思索了一会儿，才再度开。

“幽灵的藏地就在中央公园的地底下，这事…唔。那么，或许在象形文字里，隐藏着幽灵地下藏的线索。”

“我觉得有可能。”我说。

“没有钥匙。”御手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