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在回答自己的问题时，说不定会有所保留，这对自己的调查非常不利。

“哦哦，原来是为这事来的呀。”

大竹老师，装一副刚刚听说的样。

“您还记得她吗？”

“呀，有困难。你看我有这么多学生，而且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唉，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你看他们变化这么大，就是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一定认得。”

大竹老师无奈地摇摇，他回答时的态度很好。吉敷不得已，只能取死者的照片给他看。那是笹森恭从绳索上放下来后拍的，那样像是在睡觉，但说是“死相”更为贴切。

老师取镜，上后仔细地看了一看，然后抬起说：

“这人是我的学生？我还真记不得了。”

老师连想都没想就回答吉敷，看来他是早有准备，想用不记得来蒙混过关，那客客气气的态度可能也是演技吧。吉敷想了想，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于是吉敷又拿那本毕业相册，翻到了三年C班那一页。是人非，前的教师老得不成模样，他看看吉敷指着的那个女学生，仍旧抬起一张笑呵呵的脸对吉敷说：

“唉，您看我带过这么多毕业生，突然让我回忆一个二十多年前毕业的女学生，这实在有…”

“您就不能试着想想吗？总该有那么一的印象吧。”

听吉敷这么说，大竹老师变得越来越客气，他终于禁不住笑声来。

“唉，您看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这么多的学生里，您让我回忆其中的一个。我想不起来，这也不能怪我吧。这实在是…”

“您误会了，我并没有怪您的意思，只是希望您能试着回忆一下。拜托了。”

“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回忆啊。但您看我都这把年纪了，记差得离老年痴呆也没几步路。应该算得上是风烛残年吧。”

吉敷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师，心想：“你本就没在回忆嘛，只是一味地在逃避而已。”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吉敷在想招法对付这不合作的态度。对方大概以为再继续糊记几下，我就会打退堂鼓吧。

“那我们换个话题。请问大竹老师你是教哪一科的啊？”

“哎？我什么都教。”

就像蜡烛上那被熄的火焰，大竹老师脸上的和气瞬间消失得一二净。老人不带笑意的脸孔给人一森的觉。他没料到吉敷会转换话题，诧异之溢于言表。

“什么都教？”

吉敷反问，他觉得这话很有意思，又不是小学，各科应该有各科专门的老师吧？

“是啊，我兼任学校的课外辅导员，有时候也教学生们人的理…”

“哦，那您的专科是什么？”

“哎？这就难说了，也教古文，反正什么都教。”

“那现代语文也教吗？”

吉敷严肃地问。现代语文是一个重，他觉自己接近问题的心了。

“您教现代语文吗？”

“我的专科是古典文学。所以说，没错，您说的没错。既然古典能教，现代汉语也没问题啦。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您没异议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