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人支持亲征，决定在这两件事上松。果然寒门支持的大皇，还有跟齐王关系密切江左大族也都转而支持皇帝亲征。

齐王改封了吴王。宁王改封了梁王，封地邑开府。暂不就国。

“二十七日就除服了，皇上准备那之后就御驾亲征。现在正责成各准备。据说要调兵五十万。”李湛说。

涵因很是惊讶皇帝的举动。但设地想想他这几年的境，也知他那急于树立自己权威的心态，一时忘情说：“现在可不是亲征的好时机，如今各地盗贼刚刚被弹压下去，皇帝不坐镇京师，恐怕很多人就要蠢蠢动了。何况句丽所在的辽东只在东北一隅，用驻守幽州、山东的府兵扰，那里开化未，地小贫弱，定然支撑不住，到时候再用大军奋力一击，句丽必灭。何必急于一时，难世祖明皇帝（杨广）两次征伐的教训还不够么。”

李湛之前在荥的时候，就对她的见识赞赏不已，此时看她对当下局势分析的如此条理分明并且在自己面前自信畅达的侃侃而谈大为惊异，仿佛重新认识了前这个女一样，笑：“夫人真是不简单，竟对天下大势有如此见解，今天贾先生的话，竟然和夫人不谋而合。从前我竟小看了夫人。”

涵因说完已经觉得失言了，赶忙把话题打住，笑：“夫君累了吧，我给你。”

李湛饶有兴致的目光却不停在她上逡巡，说：“兵未动粮草先行，这么日，本不可能准备好，可惜皇上已经没有那个耐了。我估计最晚拖到五月，这个兵怎么也要发了。”涵因避开他的目光，绕到他的后，用学过的手法将一恰到好的力量施加在他的肩背上。

今天亲自四巡视，骑骑了整天，李湛浑的肌都是僵的，虽然他每日锻炼，这劳累并不算什么，但此时把脑袋靠在涵因的怀里，嗅着涵因清宜人的香，肩膀被不轻不重的力压着，浑上下的骨都松了，他舒服的叹了气，扬起脖看涵因，笑：“还是涵儿会疼人。”

涵因见他满脸享受的样，不禁失笑：“你喜，我就常帮你，我可是师承名家，我这手艺当初外祖母、舅母都夸赞过呢。”

“看来我还真是有福。多谢夫人了。”李湛嘴上这么说着，却忽然想到当初涵因讨好崔家老太太是为了嫁给崔皓轩，反而没那么兴奋了。

涵因心里一动，李湛表情未变，但是觉得到他刚刚那情和兴奋的情绪却骤然褪了下去，她微微有些不解，不知什么话引起了他的不悦。

未等涵因说什么，李湛先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你那个掌柜的亲戚在万安县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