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掉，周起凤吓跑了胆，将自己所知的秘密悉数禀知了内厂。得以芶全了命，后来又投靠了谷大用，仍然官复原职。

他见来人是内厂厂督杨凌，连忙磕施礼，后一众跟过来准备拿人的番一见也连忙跪了下去，杨凌铁青着脸站起来喝：“赶快招呼人将各位大人救起，送就近地民宅施救，叫人烧些汤…等等，把人醒之前用积雪拭。不要抬上炕儿。”

他见周起凤还有些犹豫，瞪了他一，喝：“立刻去，谷公公那里有本官替你说话！”

周起凤连忙哈腰地：“是是是，卑职上照办，上照办，来人，上来人。把各位大人扶起来。”

一个虚弱、苍老的声音：“杨大人。我等死不足惜，然刘瑾政、施以酷法，如今又人罪，将致仕还乡的刘大学士、谢大学士和朝中不同政见者打为党，此祸之源哪，皇榜不封还、五十六名同僚罪名不赦，我等宁可冻死在此。效雪之洁！”

杨凌看见那人须发皆白、颤颤巍巍，虽已冻得面无人，倒还看得是那位曾与自己作对、如今已升任吏侍郎的王鏊。

杨凌‘重伤’回京、以及王琼是东厂范亭‘嫁祸’的消息传后，这位老夫对杨凌的观倒没有那么厌恶了，今日听其言、观其行又有了几分好，是以才言向他表达了跪谏百官的意愿。

四下跪伏的官员、太学生们同声大叫：“对，皇榜不封还、忠臣不赦罪，我等宁愿冻死在此。效雪之洁。”

杨凌吁了气，将手中昏迷地那名文官给手下，缓步向前走去。厚厚的积雪在脚下“咯吱咯吱”直响，杨凌走到最前边贴近门的地方，六九卿有大半跪在这里，最前边两名文官，一个苍老些的是李东，另一个四十多岁半跪在他旁边搀扶着他的是杨廷和。

李东的上披了好几件官袍，也不知是哪些官员解了自己衣衫披在他上的，他的手里捧着一卷黄纸，那自是刘瑾张帖于门宣告五十六名党成员的皇榜。

杨凌急步上前，将李东扶起，轻声：“大学士，您…您怎么带在门跪谏啊，两位大学士有何意见，自可向皇上禀明，这样…这样是冻坏了…”

李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瞧清是他，目中不由一喜，听清他微带责怪地语气，李东苦笑一声：“杨大人，今日皇上借病停了早朝，我这个大学士一时也见不到皇上啊。皇榜若是颁行天下，那便追不回来了，迫不得已我才此下策，谁料…百官跪谏，刘瑾居然还这般沉得住气。”

杨凌顿了顿脚，百官和刘瑾相持，那才可以从中取利，若是让刘瑾把文武全斗垮了，整个朝廷痪，那可如何得了？

他从李东手中夺过皇榜，轻声说：“两位大学士若信得过下官，此事便予我理，二位大学士劝服百官速速回去调养，万万不要误了国事。难…两位大学士还不知火筛、小王领大军七万攻城掠地，边关已战火纷飞了么？”

李东大吃一惊，说：“竟有此事？鞑靼年年这个时节都要率兵袭边，烽火传讯已经收到了，只是目前还没有收到详细军报，今年事态竟如此严重？”

杨凌心：“边关的快驿传书也未必有我的信报迅速，况且你们都跑这儿跪谏了，外边又被东厂和京营封锁，纵有信使只怕也不来了。”

杨凌急：“正是，国事为重呀，请两位大学士率众官员先回去吧，现如今冻伤的官员急需治疗。能回衙办公的也不可再意气用事，下官上，这件‘党’案，包在下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