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你…成姑娘，你可真是…。”

成绮韵格格一笑，忽又笑得灿如，她似乎觉得逗杨凌乐趣无穷，坐在那儿乐不可支地：“你要的不就是这副模样么？好教大人知，得这副表情，不代表那个女人就是这样的女，方才…方才那副表情难就不诱人？”

对着这么个女人，官架摆不得，君面孔拿不得，杨凌只能闷哼一声，说：“你的办法，快快说与我听，是不是还要我与你签下契约？”

成绮韵巧笑倩兮地：“贱妾不敢，我的法其实还得要借助大人的力量，只不过关键时刻，为一枝厅兵突，以收效果，这计策…。”

杨凌听完她的计策，不禁怔然望着她，半晌不语。成绮韵被他瞧得忐忑不安起来，她虽自认智计多端，毕竟从未参与朝廷大事，她自以为一定可行的办法，如今杨凌这般模样，难…难真的很荒唐、很儿戏？

杨凌瞧了她一会儿，合上双一言不发，成绮韵也不敢再说笑。呆呆地瞧着他面孔，杨凌闭目想了足足一香的功夫，竟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一向隐忍力众的成绮韵面上渐渐焦灼神，她正要说话，忽地瞧见杨凌角上弯，徐徐之后，他忽地呵呵笑：“呵呵呵，成姑娘倒是看得透澈，站在局外看，政治就是一戏，演给你看，演给我看，演给天下百姓看，哈哈哈哈，你这戏，看似荒唐，其实如今禁海禁商、屏绵延万里海岸于国土这外的理由，又何尝不荒唐？”

他霍地睁开双，问：“你确定，这件事可以办得成？”

成绮韵犹自呆呆地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反问：“大人觉得可行？”

杨凌了，说：“妙不可言。”

成绮韵听了颊边也溢一丝喜悦笑意，她欣然说：“你若可行，我便容易，有大人撑腰，我代为穿针引线，相信此事易如反掌，只要此事行来，朝中也真的行得通便好。”

杨凌摇摇，说：“不，不用你穿针引线，这件事我不宜面，你熟悉江南，又足智多谋，我派人归你听用，由你来办，如何？”

成绮韵吃惊地指着自己的鼻：“我？我是女人呀”

杨凌不以为然地：“女人又如何？本官现在实在是缺人手，手中除了一群只会喊打喊杀的兵，只有两个人可用，可惜京里实在离不开他们。”

“至于女人不能抛面，你要觉得不方便就易钗而牟好了，就算人家认得也没关系，谁会破这层窗纸？海外和未…嗯，许多女人都可以像男人一样事，你不是要本官给你撑腰吗？大事我来作主，你怕甚么？今日一条不知多少须眉汉见了也要畏怯三分的鲨鱼，不也被你折服了么？只是不知成姑娘愿不愿意屈就内厂？”

成绮韵怔怔地瞧了他半晌，低下来举起茶浅浅一酌，边淡淡笑意，轻声：“大人若信得过贱妾，贱妾无不应从”

杨凌笑：“好，不过这只是个开端，依我估计，就算此计行得通，朝廷也不会全面解禁，我们必须抓住江南这个，像黄河堤一样，让它越扩越大，终至不可收拾，无人可以挽回。因此，我留你在江南，就是待朝廷许可之后，以你熟悉江南的条件，利用些手段，将江南士绅、名、官员，逐一拉拢过来…”

成绮韵原本低浅笑，一听这句话脸突然变得惨白，她握杯的手攸地收，半晌之后才忽地放松，换上一副媚笑，缓缓抬起来：“是，贱妾只有这个不净的，为大人效力，勾引一些好之徒还是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