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莫非你有办法？”

成绮韵媚地一笑：“贱妾只会哄男人开心，有些偷机取巧的门儿，不过…呵呵，说句不恭地话，大人勿怪，这大明朝廷还真的就像一个喜被女人哄的大男人，贱妾在龙江船厂见大人痛心疾首、为忧虑的模样，有心为大人分忧，回船后细细琢磨，还真的想一个说服朝廷的办法。大人想知么？”

杨凌大喜，他攸地上前一步，忽又狐疑地站住，看着成绮韵：“你的办法不用且不说，你这样帮我，有何用意？”

成绮韵情意绵绵地波投注在杨凌上，柔情万千地：“自那日与大人赤裎相见，妾在大人面前再也矫情不得，便对你实话实说了吧。”

“妾自见过大人，便对大人一往情，妾之过去虽不堪回首，但如今真心想要追随大人，哪怕无名无份，只要能长伴左右，余愿足矣。如此尽心竭力，不过是为讨大人心罢了。”

杨凌皱起眉来，不悦：“成姑娘，请不要开玩笑了，姑娘费尽同折，必然有所图谋，若不明言，杨某如何信得过姑娘？”

成绮韵“噗哧”一笑，向他飞了个媚儿，笑盈盈地：“贱妾见过的官儿，大人年龄最小，可这老气横秋的派倒是没人比得上。你问我有何目的么？”

她收敛笑容，神迷茫起来，她幽幽地：“坦白说，贱妾也不知，贱妾也不知自己是为别人活着，还是为自己活着。说是为了别人呢，其实还不是为了自己过得好些？说是为了自己，甚么事都是为了取悦别人，我自己又何尝快活过？”

“我自记事，便在雨楼，我恨它，也依附它。得为了它用尽心机的取媚别人。随了莫公公，我恨他，还得依附他，为了他颜笑。”

“贱妾总觉得自己很。可是现在真的一无所附，竟然心慌慌地不知自己该些甚么才好。我…我说地你听得懂么？”

杨凌好奇地看着她，这个瞧来容颜媚极、在男人面前谈笑自若，似乎智计百、自信自傲的女人，竟然有这奇怪的心理。

不过他隐约能够理解，这个女人的和智，一直是在有所依附的基础上，才发挥得淋漓尽致。就像一条开满鲜的藤蔓。它攀附在一枝枯杆上时，人们只注意到它的丽，它的作用，似乎它依附的东西本就不值一提，然而一旦没有了那条树，它也就只能爬爬地仆倒地上，被践踏漠视，没人注意到它的魅力。

这个女人已经习惯了这生活，也习惯了在有所依附的情形下去喧宾夺主，尽显光耀，可是真的让她抛开那个依附，她就无所适从了。

这依赖心理，在他上营销课时，似乎听人讲过。一个人再势，一旦形成类似的心理暗示行为，就很难摆脱。

就像老师讲过的那个例：有一个曾经经历过困难的童年，时时饱受饥饿恐惧的人，当他后来成为亿万富翁后，也始终在家里到摆满了，他走到哪里，游艇上、私人飞机上、汽车上，都要在他看得见的地方摆满，只有这样，他才有安全，尽他的富有本不必再考虑这个问题。

常人很难理解这不符合正常理智的行为。或许可以称为一变态心理？可是的确有一些看着比常人更成功、更在上的人有这看似愚不可及的心态，并且影响着他们的行为和选择。

成绮韵说完，自己也吃了一惊，要取信杨凌，她大可随便编一百个让他相信的理由，怎么会突然说这番话来，说假话更易让人相信。如今说了真话，他肯信才怪。

她有些自怨自艾地：“大人…可是不相信我的话？”

杨凌定了定神，说话：“你的理由，太过匪夷所思，不过，正因为它很难置信，所以本官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好吧，把你的办法告诉我，如果承了你这个情，以后但有所求，只要不违国法、不违公，杨凌一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