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齐远山转看着于永，像看一个傻瓜一样：“但是他们可以找我们。你之前…说的太多了。”

这句话令于永愣在原地。他之前的确说得太多了。其实在更早以前他对李真的了解极其有限，唯一的一个谈资就是自己被那位“将军”打断了一条。这事儿他并不认为是耻辱——尤其在李真见过他之后。他一直说自己是李真的“一生之敌”——他知这是玩笑话，别人也觉得这是玩笑话。

但后来齐远山救了他一条命，又过几年两个人变成了好友。在他们共同住在早铺那间小小卧室的日里，于永算是真正了解了李真的过往了。齐远山人如其名，他将很多事情都埋心中，不会轻易吐。但于永并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于是周围的人们很快知，那位李将军在发迹之前，曾在这间烧烤店里住过一段时间。

他们早知了。而且在目前这情况下，还将会有更多人知。

有的时候人心是可怕且莫测的。一旦人们心中的愤怒没法儿发去，那么很快就会找到另外一个倾泻。这情况或许不会发生，但没人能够保证。

于永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喃喃自语：“我…我…”

接着他又大喊一声：“我！我这是被重用了！”

“你疯了？！”齐远山喝“你瞎嚷嚷什么？！”

“你看我的！”于永赶压低声音，将自己那条跛踢了踢。他因为实在太兴奋也太张，所以一脚将案板下面的煤气罐踢一个瘪坑，煤气罐撞在墙上发一声沉闷的声响。

齐远山吓了一。但惊讶的情绪随即取而代之。

“怎么回事儿？好了？”

“是…”于永兴奋地说。但他只说了一个字儿就生生刹住话——虽然李真没叮嘱他那件事要保密，可也没来见齐远山。这其中或许大有意…这事儿该不该说？

于永觉得在自己的一生中，他的脑从未像如今转得这样快过。他很快又想到——如果将军真的要保密，那以他的谋远虑肯定还得叮嘱一句。更何况自己的不瘸了…这事儿只能瞒得过瞎。

不对不对…也许他只是在考验我呢？看我能不能住自己的嘴？

他陷苦恼的沉思当中，并且真切意识到“揣上意”这事情的的确确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但齐远山用手抓住他的肩晃他：“到底怎么回事儿？你…”随后停止动作，惊讶地问：“李真刚才来过？”

接下来他看见于永缓缓抬起，脸上的神郑重严肃——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昔日的混混脸上见到此等表情，不禁后退了一步。

他听见于永用极沉的气说：“远山，我那里还有钱。我们得把上面二楼那房给买下来。”

于永在原地踱了一步，甚至还背起手。然后他指指屋：“再把两层打通，我跟我媳妇儿搬过来。以后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我你的保镖——嗯，就这么办。”

齐远山因为他脱的思维而到困惑：“你…说什么？李真跟你说了什么？”

于永沉地看着他，并且用手拍拍他的肩膀：“军事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