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儿啊…”他喃喃自语“吕宋那边儿就没人了？嘛非得找我？”

他因这疑惑而停下脚步，但想了一会儿又走起来。因为刚才这个念，另外一个问题也开始困扰他了——他觉得李真肯定比自己聪明。自己都能想到这一步，对方没可能想不到。

一个问题还好，可一旦成了两个，他就怎么也理不清了。于是他皱着眉往店里走，心里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刚才的事儿告诉齐远山。

他刚才就没走远，所以这回只用一分钟就又走到早铺的门了。隔着门的塑料帘看到里面影影绰绰坐着的那些人时，他才又想起来自己的上发生了怎样的大变化。因而脑里刚才的那两个问题被他暂时抛到脑后，他停了停试着让自己脸上的神看起来不会显得过分喜悦，才一抬手撩开门帘。

然而没人看他。这店里所有人都仰着脖在看挂在墙上的电视。齐远山倒是注意到他了，可也仅仅瞅了他一，就又把目光移开了。

于永发现齐远山的脸相当难看。相这些年，那神情他只见过两回。

于是随着这些人的目光，他也将视线投向电视屏幕。在播的是早间新闻，主持人正在说话。他听到的内容是最后两句话——

“…多数受访民众对这反人类的行径表示烈愤慨，而英国官方拒绝正面回应。”

随后是新闻栏目结束的音乐声。于永咧咧嘴。问齐远山：“怎么了？说啥呢？”

齐远山脸沉地看了他一，对他招招手：“你来。”然后他转了厨房。

于永觉得有儿莫名其妙——因为在店里吃饭的那些人先是转去看齐远山，随后又来看他。那神极其复杂，似乎还包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和惧意——

真他吗怪了。于永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迈开步往厨房里走。一些人又惊讶地去看他的，但更多的人却将脸转开了。

于永走厨房，问：“怎么了？一个个搞得像死了亲妈似的。”

齐远山息了一下，叹气，抬看于永：“刚才那个新闻是说李真的。”

“…李真怎么啦？”

“新闻里说，李真上个月在燕京开了一个首脑会议。在会上他说…”齐远山皱着眉。迟疑了一会才把新闻的内容给慢慢说来了。

新闻里没有提到古神的事情。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的“类”这必然是为了照顾绝大多数人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如果人们得知他们好不容易从类的影当中摆脱来却又发现其实还有个更加大的家伙。那么搞不好刚刚恢复的社会秩序眨间就崩溃了。

而其他分同李真在会议上说的大相同，尽只是概述，也足以令人们“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据说透这个消息的是英国政府内某个“仍有最起码良知”的人士——“他”认为这事情有必要让还活在这世界上的每个人知，而不能把全人类的命运给那么几十个人或者一个人。

然而这位良心人士却刻意隐瞒了一些细节。于是人们得知的消息是。李真已成为那个可怕存在的代言人。并且他拒绝承认自己是一个人类。他向47国首脑传达了那个“类”的意愿。而且将那个家伙渲染得极其可怕。至于人类该怎么、怎么应对——李真拒绝一步透更多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