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态心理的男人趋之若鹜。他们想比一比，看谁最先上手，看谁最早尝鲜。这几个男人，就是来碰运气，试着尝鲜的。

梅正在难过，老板来到了厨房。见梅独自泪，便笑着说“我得给你发奖金！你在前面帮忙，给我引这么多客人来。难怪最近生意这么好。”

梅知老板是在安她。她走后不知前面怎么样，是不是给老板添了？“那几个人呢？”梅问老板。

“没事了，天天把他们哄去了。”老板说“也巧了，刚离开一会儿，他们就来了。”

“老板，”胖也来到厨房“要不要修理他们？不是几个好鸟！”

“不要。”梅说“是我们的不是。我要是为他们了，不就没事了吗。再说，开门生意，哪有打客人的理？”

“梅姑娘比你有见识，”老板说胖“你就知打！都打跑了，还生意吗？”

“便宜他们，老心气不顺！”胖是说给梅听的。

“走吧，别打搅梅的工作。”

老板和胖到前面去了。梅也要准备晚上的饭。这事儿虽然过去了，但梅心里还是不痛快。也因为这件事，梅至少有一个星期没有到前面帮忙。

（二十八）

梅很快好了晚饭。天天是第一个来就餐的。她刚打发一个客人走，又没有新的来客。所以，她赶着过来吃晚饭。

“谢谢你！”梅谢天天。“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怎么办。”

“谢什么，没事儿。”天天说“我们见多了。比今天更难缠的主都见过。我们这行的，受气是正常的。”

正说着，天天的电话响了。她放下碗，到外面去接。过了几分钟，天天来，说不吃了。梅说“你的饭还没吃完，时间还长，一会儿要饿肚的。”

“我吃饱了，你收拾吧。”天天到前面活去了。

梅在这里从不说上班，也不说工作，她只说活。因为她们，尤其是洗浴小的工作只叫活。所谓上班，那是说有上班，就有下班。而她们，只要有客人，二十“八”小时的，无所谓上下班。工作？本不是。有工作，就有休息，她们没有休息。除非客人休息了，她们才能躺下来气。她们像老板喂养的一群，任由客人驱使，只要他们付了钱就成。

收工回到宿舍，天天还没有睡。这是梅以往很少见的。以前，等梅收拾完厨房上来，天天差不多已经梦乡了。而今天，她还坐在那里发呆。

“我哥哥，又找我要钱了。”天天忽然说。

“你不是才给了他一千吗？”天天的事梅知一些。

“用完了。”天天有气无力。

“这么快？”梅说“天天上饭馆吗？”

“那到不是，”天天说“他谈了个女朋友，我给的钱是他俩儿用。”

“可那也不会这么快呀？”梅不理解。

“他女朋友过生日，上饭馆庆祝了一下，又送了礼。钱没了。”

“他还是你哥吗？有这样的哥吗？他怎么就不知心疼你这个妹妹。”

“别怪他！”天天解释说“家里不知我是这个的。我只说自己是一个大公司的。不然，挣这么多钱，怎么说啊！”“你一个初中生，怎么可能一个大公司的？”梅盯着天天“这样的话，他们也信？”

“我不知，”天天说“反正，他们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