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下没有想好说什么。

“先生。您说得对。我没有扛过枪，也没有当过兵，所以也许我对军队的战斗力和战斗方式没有多少常识…”夏尔冷静地笑着，继续说了下去“但是，至少我不蠢，我会算术题。普鲁士只有不到两千万人，但是能够在必要的时刻。在一定的时间内，拿接近一百万经过一定训练的士兵——虽然这情况肯定很罕见。但是他们终究能够办到。然而，超过三千万人的法国却不到这一，先生，这岂不是咄咄怪事？在这令人气馁的现实面前，难我们还能厚着脸说是世界最陆军吗？”

“可是打仗可不是只靠算术题啊，先生。”虽然已经被夏尔说得有些动摇了，但是为了颜面起见，康罗贝尔仍旧自说了一句。“我们有能力在普鲁士将自己的兵力达到极限之前就将其打败，然而让他们的一切准备都变成泡影。”

“真的能吗？如果不能的话会怎么办？”夏尔反问。

“一定能的，先生。”上校慨然回答“您需要对军队有信心。”

果然这时候没人会相信啊，哪怕是明摆着的事实。看着对方这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夏尔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勇气不能改变一切，实力才能，在能够到的时候不，到时候再后悔又有什么用？

算了，这争论并没有意义，反正时间还早，只要先播下一颗就够了。

“希望如此吧。”他了，算是主动结束了这场争论。

看到夏尔偃旗息鼓之后，康罗贝尔上校也暗暗松了气，显然他对这个年轻人的犀利词锋也得有些招架不及，不得结束这场争论。

话说回来，他又对夏尔有些好奇了。

“真没想到，您竟然这样关心陆军的事情。”

“我是陆军的朋友，并且一直都是。”夏尔笑着回答。“我认为，在我的位置上，我有义务去合陆军的工作，让它能够尽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的实力，从而击败这个国家的敌人，夺取对这个国家至关重要的利益。”

“如果每个人都像您这样想，那就太好了！陆军不就是一直在为这个国家奋战吗？只要陆军为国家夺取了利益，难对每个人来说不是更好？”上校又叹了一句“这个国家现在就是有太多蠢驴，一边拿着国家的好，一边与国家危难了！他们以为自己是世界公民了吗？简直愚不可及！”

他这番叹，倒也有修补刚才两个人争吵的用意，毕竟他可不想得罪现在这个炙手可的德-特雷维尔家族。

“说得太对了！”夏尔也附和了一句，然后喝下了他面前已经有些发冷的咖啡。

“对了，您有没有听说那件事呢？”

“哪件事。”

“德-特雷维尔侯爵，在不久之前，曾经给总统先生提了建议…”夏尔轻轻地放下了杯“他认为应该设立一个陆军参谋，负责制定陆军作战计划和动员计划的专门机构…”

“有这事儿？”上校微微睁大了睛。

“如果有这事儿的话，您认为谁最合适当参谋长呢？”夏尔慢悠悠地问。

上校咽了，然后有些迟疑地回答说“嗯，特雷维尔侯爵德望重…”

“他已经老了，参谋工作可不是轻松活。”夏尔上回答“我认为，到时候我们需要一个既能够得到总统先生的信任，又足以胜任这项工作的人…”

“比如您”这三个字虽然没说，但是康罗贝尔上校当然能够听这话外之音了。

啊！居然能够有这个好事！真的会发生吗？总统会同意吗？就算总统同意了，能够实行吗？

中年军官的心骤然加快了速度。一连串问题骤然掠过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