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确认这个年轻人有没有发烧似的。“普鲁士是个小国，而且人又不大，财政实力与法国也完全不能比。它怎么可能击败法国呢？如果作为玩笑的话，这也未免太拙劣了，先生。”

“伽利略论证两个铁球同时落地的之前，很多人也同您一样的想法。”受到了对方暗藏的讥刺之后，夏尔不冷不淡地回敬了一句。

“哦？那您就说说看吧，我倒要看看您怎么能把普鲁士人捧上天！嚯，普鲁士…”上校也有些不兴了。“我们的前辈见过他们，是的，就是拿破仑皇帝和您的爷爷。他们在耶拿，只了两天功夫就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难您忘了您爷爷当时的荣光了吗？”

“我并没有忘记，先生。正因为我没有忘记，所以我才更加珍惜这荣光。生怕它稍有缺损。而这就需要我们付比平常更大的努力。”

“那不就结了？您不是军官。甚至一天的兵都没有当过，对军队的事务如果质疑过多，恐怕不会让人信服吧？”带着一抹哂笑，康罗贝尔上校慢悠悠地回答“陆军的事情，陆军自然可以自行理好，您放心吧，它比法国任何一个机构都更加可靠。也更加大。”

内行人碰到外行人在自己的本行大放厥词的时候，一般都会难免这笑容的。

“可是。恕我直言，我们不能对已经摆在面前的危机视而不见，而我却觉整个军队都没有那危机，更没有行足够的改革的那迫。”在对方的嘲讽面前，夏尔仍旧保持着镇定。“这不是我们闭上睛就可以当不存在的事情，而是切切实实的危机。”

“那么，难您还有什么秘密渠吗？我认为对欧洲各国的陆军力量，陆军本要比您了解得多…”上校又是一笑，好像觉得已经懒得再驳斥夏尔了一样“所以，您完全不必要为这些事务烦扰，安心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我没有什么秘密渠，也不需要什么秘密渠，先生。”夏尔回答“哪怕只是阅读公开的文件和信息，我们都可以发现问题来。”

他再次把手放到了桌上，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普鲁士每年大概征召5万士兵，然后这些征召兵服役3年，再加上骨军官和军士，他们大约有接近二十万人左右的常备军，看上去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担心的数目，甚至不及我们的一半…”夏尔突然话锋一转“但是，仔细思考的话，我们就可以发现问题了。这些士兵退役之后，要服7年的后备役。也就是说，他们保持着接近40万人的后备役，都是接受了严格军事训练青壮年，而且这些后备役队都是严格被登记在册的，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很快再征召，再合原本就有的军官和军士，经过短时间的训练就能够成为有战斗力的队。也就是说，在实际上，普鲁士能够在极短时间内拿接近60万人的陆军，和我们的整个陆军规模都差不多。先生，这都是明明白白地写在公文，写在报纸里的，难我需要什么秘密渠才能知吗？”

夏尔的回答，让上校一阵语。

还没有等他想好怎么回答，夏尔继续又说了下去。

“如果只是这样，我们大概还可以宽心一，因为普鲁士军队的质量不及我们，同等规模的话，我们是可以打赢普鲁士的。可是，还有更多更让人忧虑的地方——普鲁士的兵役法是从20到40岁为止的，也就是说继续经过了7年的预备役生涯，一个男还是有可能被征召，每一年他们都有5万多人受过训练，20到40岁之间就有100多万人，100多万人，先生！”

“这不可能完全到，只是个理论数字而已。”上校额上起了一些皱纹“征召队不会有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