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可看着她平静的面，赵绵泽脸却不太好看，一双恻恻的眸狠狠剜着他。

背后重重的“啪啪”声传耳朵，赵如娜并没有回。

“掌嘴！莫非要杂家动手？”

“大人…呜…饶了俺…”曾氏不已。

“下次，你他娘的还有下次？”张四哈狐假虎威，得了个中乐，脸上更是得意了几分，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甭论下次了，咱先把这次办踏实。说来杂家也是一个大善人，你自行掌嘴一百，今日之事便罢。”

“大人饶命，大人饶了小妇人一命吧，小妇人下次不敢了。”

张四哈其实也不懂如何置下人，这台词儿也是跟着戏文里学的，可他是赵绵泽边的人，了皇也颇得面，只一吼，便吓得曾氏苍白着脸，磕如捣葱。

重重“哼”一声，张四哈叉腰走过去，抬给了跪地的曾氏一脚，怒斥：“大胆贱妇，不仅对长公主无礼，还敢污言秽语怒天颜，你该当何罪？”

张四哈伺候赵绵泽有些日了，如今也算品了一些门，只要赵绵泽脸一变，他便懂得他的心思。皇帝的人，自然不屑与一个妇人计较，更不屑与她多说一句话，可皇帝心里有火气怎么呢？自然得他这太监来理。

她存着侥幸心理，觉得赵绵泽没有怪罪于她，但久跟在赵绵泽边的小太监张四哈却知情况刚好相反——皇帝这是气极了啊。

曾氏愕然不已。

皇家弟的尊贵，加上久为皇帝的天气概，把曾氏吓得不轻。可是不过瞥了她一，赵绵泽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完全漠视地别开，径直离去了。

赵绵泽双手负于后，居临下的看着她。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小妇人实在不晓得。”

闻言，她脑一，耳朵便嗡嗡怪叫起来。心一声“完了”，那些从说书人嘴里听来的关于皇帝的血腥段便一个接一个的脑。脚一，她双膝跪了下来。

赵如娜只有一个哥，亲哥更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的建章皇帝。哪怕曾氏只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乡野妇人，但在定安侯府生活了这些日，基本常识也是晓得的。

“大嫂！”赵如娜等她说完，微微抿，侧看向赵绵泽“这是我哥。”末了，她见曾氏张开一张鳄鱼似的大嘴却没有动静，又笑着补充了两个字“亲哥。”

“反正是娘让俺来看着你的，免得给俺兄弟丢人。”

换以前找到赵如娜的“把柄”，曾氏早就呼天抢地的惊叫起来了，可这两年来，赵如娜长公主的架越来越大，曾氏的底气也就没有那么足了，只能一次次把老婆婆吴氏搬来。

“那大嫂的意思呢？是在搞么事？”

赵如娜看着曾氏仰着下，一副不服气的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