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原本轻松的气氛，竟是变得有些古怪气来。

陈大没有动弹，也没有说话。

“痛也是活该，本就不吃酒的人，这般没有节制，你不痛谁痛啊？下回再这般喝酒，看我还理不理你。”赵如娜一边轻声数落着他，一边儿温柔地拧了几帕，把他脸上净了，又起把油灯得更为亮堂一些，方才缓缓在床边坐下来，看着他闭着的双，久久无言。

“俺是真的醉了，好痛…媳妇儿，快给俺。”

“有力气辩解，看来也不像是醉了。”

“你不也常把俺比着是？”

“…荒唐！”赵如娜拍他的手“怎的把人比着猪羊。”

“绿儿，谁是绿儿？”陈大半睁着，嘴伸过来与她亲了个嘴，又难受得抚着脑袋哼哼唧唧“俺只识得俺家娘，旁的妇人一个识不得，除了俺媳妇儿…旁的妇人和俺娘圈里养的猪羊没有分别。”

“醉得这样厉害啊？那方才绿儿来，你可是也这样抱她搂她的？”

“嗯”一声，那货还在咕哝。

“真醉了？”

赵如娜咯咯笑了两声，赶摁住他的手。

陈大小声咕哝着，七八糟地说着胡话，似是真的醉得不轻，脑袋一会左偏，一会右偏，就是不想脸。可赵如娜也固执得，不他怎样挪，那巾都往他脸上招呼…僵持了片刻，陈大像是受不住了，抓赵如娜的手，便把她拉过来靠在自个前，不规矩的一阵。

“…俺脑……让俺再睡睡。”

赵如娜喟叹一声，走到榻边去，微微弯腰把手上的巾搁在陈大的脸上，一边为他拭着，一边儿好笑地：“还在装呢？人都走了。”

“也是个痴心的姑娘。可惜！”

绿儿唔了一声，脚步如飞的下去了。很快，她打来了温，见赵如娜没有要她留下来帮忙的意思，又默默地退了下去，从到尾没敢再抬看赵如娜的睛。

“去吧，重新打一盆温来。”

原来如此！赵如娜看她一，接过她手里的巾。

绿儿红嘟嘟的嘴抿了抿，半垂着“侯爷吃多了酒，醉得厉害，一直在床上唤着长公主，婢方才给他熬了醒酒汤，被他打翻了…拿巾给他脸，也被他拒绝了…”

“侯爷呢？”

赵如娜看着她手上的巾，眯了眯。

“长公主回来了。”

可她还没有屋，便见绿儿无打采地来了。她的手上，拿着一张蘸又拧的绒巾，神有些沮丧，看到她过来，似是惊了一下，方才曲膝行礼。

赵如娜怔怔地立了原，许久方才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