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由着她置？”顿一下，她放柔声音，似笑非笑的拂了拂他带血的衣袍“往后，不论是我，还是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你都不要这样。”

夏初七角上翘，邪邪的一笑。

“小七，你说什么？”

他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看她。

赵绵泽躯一震，猛地睁大双。

“一刀没能杀了你，足够了。赵绵泽，往后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还有你放心，腊月二十七，我定会穿上嫁衣，嫁你为妻。”

至少现在，还不是玉石俱焚的时候。

杀一个人简单，要颠覆一个乾坤却很难。

她手上的刀片，慢慢放下了。

她静静的看着他，刀越越，脑却慢慢地走了神儿，似是响起南疆战场上的蹄声，那声音在夜空里回想着，悲怆的、亢的、浑厚的，就像她与赵樽往常在漠北战场时听过的那般，是鲜血与杀戮的声音。

冷风，瑟瑟在。

如今的她，只想一刀结果了他。

可一切都错了位。

夏初七淡淡应着，冷笑着打量赵绵泽的脸。他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一袭染了血的龙袍，仍旧把他衬得英俊倜傥。她想，若是他俩之间没有这样难堪的过往，若是她在穿越之初，遇见的就是这样一个情款款的赵绵泽，说不定她也会喜上他。

“好。我便成全你。”

“死也不惧。”

“你是说，死也不惧？”

这一次，夏初七看明白了。

“我说…”赵绵泽想了想，似乎笑了笑，方才加重了语气“有一句话说‘牡丹下死，鬼也风’。那时读到它，我还不可理解，如今在你面前，我却是信了。只要你喜，没有什么不可以。能死在你手里，我也甘愿。你手吧。”

“你说什么？”

夏初七看着他，似是没有听清。

“你若喜，便下手吧。”

他眉锋一蹙，松开她的手。

赵绵泽听着她的喃喃自语，心里有些惊，却又有些喜。那刀片儿的切割不足以让他致命，显然是她不愿意让他死的，只是那个孩死了，她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关。

她却闪错开，低低发笑“赵绵泽，我就要嫁给你了，但我不能嫁给一个杀了我闺女的仇人。所以，我得替她一些事。她的被人劈开了，我便要劈开你的脖，让你也痛上一痛，方才解恨…”

赵绵泽吼了一句，想要去夺刀。

“我看你真的疯了。”

“我这刀虽不如绣刀大，但好在刀片很轻薄，很锋利，你不会太痛的。”她像是没有听清他的话，轻轻扬着笑，答非所问。

“小七——！”赵绵泽低呼一声，拽她的手腕，没有推她，也没有躲“你疯了？你可知弑君是什么罪？”